應樺一回頭,停住了身形,問了一句:“去你那兒?”
楊韌點了點頭。
二人朝屍檢中心走去。
來到屍檢中心,應樺看了看,許鵬飛的頭顱並沒有縫合,看來,楊韌還有工作沒做完。
“說吧,什麼事,不會是光讓我來看屍體的吧?”
“我懷疑兇手是個左撇子,想讓你跟我一起做個實驗。”楊韌看向應樺。應樺吃了一驚。
“你是從傷口看出來的?”應樺不是法醫,對於傷口沒有那深的研究,但楊韌肯定見過各種各樣的傷口。
“對,但我也不能肯定,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那來吧,你的倒具呢?”應樺躍躍欲試。
楊韌走到屍檢臺的另一側,伸手拿出一個電鋸,遞了過去:“給。”
應樺一看,愣了一下:“這東西,你哪兒搞來的?”
“我讓人去買的。”
應樺心裡不由暗暗豎起個大拇指,連電鋸都準備好了,說明,楊韌肯定不是現在才懷疑兇手是左撇子,應該是在聽湖廣場的時候。
“現在,大家都懷疑兇手是女性,所以,你來扮演兇手,我來演死者。”
“好!”應樺不由白了他一眼。
楊韌就地躺了下來,應樺伸手拉開電鋸的開關,滋滋滋的聲音頓時在屍檢中心響了起來。
她左手拿住電鋸就朝楊韌蹲了下去,慢慢朝下壓了下去。
瞬間,楊韌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朝他湧來。
為了逼真,應樺將電鋸壓得很低,鋸齒就差三公分就能碰到楊韌的脖子。她能明顯感覺得出來,楊韌十分緊張。
不過,她內心也很奇怪,楊韌雖然緊張,但似乎並不害怕。
接著,應樺又換了右手試了試,不同的角度,電鋸的著力點是不一樣的,那麼死者的受力點也是不一樣的。
她把自己實驗的結果跟楊韌說了一遍,楊韌點了點頭,起身站了起來:“你等我一下。”說完,他飛快跑進辦公室,拿出來一個東西,
應樺一看,頓時笑了。
不得不說,楊韌這人做事確實細心。
他拿過來的竟然是一個人體模型,而且,是情趣店用的那種。
“這樣鋸出來的效果,我們就能看清楚傷口的方向了。”
儘管應樺知道是為了工作,俏臉還是微微一紅,這個女孩做的太逼真了。
該死的楊韌劇然沒給她穿衣服!
猛然,應樺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許鵬飛死的時候沒穿衣服?”
楊韌緩緩點了點頭。
應樺瞬間大驚。
“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連應樺都沒想到死者有可能死的時候沒穿衣服,楊韌是憑什麼推測出來的呢?
“人體的肌肉在穿著衣服的時候是有一定程度的收縮的,不管肌肉是否緊緻,都會被衣服勒住一部分。但如果沒有衣服的束縛,幾乎每個人的肌肉都會有一定程度的松馳,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喜歡脫光衣服,因為沒有了束縛。你看死者的頸部肌肉組織……”
說著,楊韌指指了屍體脖子處的切口部分。
應樺定睛一看,瞬間,雙眼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