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黑影拿起一個鋃頭,狠狠敲在葛英華的後腦勺上。
“建民啊,你睜開眼啊,好好看看,我又給你送來一個!”說完,黑影手裡的鋃頭一下一下敲在葛英華的頭上。
“啊!啊!啊……”屋裡傳來葛英華無比淒厲的慘叫聲,一如當年姚家那幾口的慘叫聲。
恐怕,葛英華做夢也沒想到,嚴若寒早就準備瞭如何迎接他,對付他這樣的畜牲,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殺殺殺!
隨著黑影手裡的鋃頭落下,那錘子早就被鮮血染紅,葛英華的腦袋整個被砸爛,他的死屍緩緩倒了下去。
嚴若寒早就跳開了,她們已經商量過了,殺人的事,由她來做!
隨著葛英華的倒下,黑衣人的臉也露了出來,正是蘇月梅。
“蘇老師!”嚴若寒一聲慘叫,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兩個苦命的女人緊緊抱在一起。蘇月梅手裡還拎著那把血淋淋的鋃頭。
“丫頭,不哭,不哭啊,沒事,沒事!”她用僅剩的那隻殘手輕輕拍了拍嚴若寒的後背,那一次殺許文周傷了右手,她的右手就廢了。可即便廢掉的右手,她也牢牢綁住了那個固定葛英華的網兜。
“丫頭啊,我得走了,剩下的事,交給你了。你要小心,殺了葛英華,那幫人更不會放過你的。”說完,老太太佝僂著身子,緩緩將嚴若寒推開。原來,這段時間,她一直躲在嚴若寒這兒。
嚴若寒緩緩點了點頭,看向步履有些踉蹌的老人,她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好半天,鎮幹部退休宿舍樓3棟203的門還沒有任何的動靜。
在第三次敲門聲響過之後,依舊沒有動靜。
“頭兒,會不會不在這兒?老刀那兒會不會有收穫?”小龍女不禁問了一句。
應樺搖了搖頭,如果她沒有判斷錯,人很可能就在這兒。只是……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頭兒,人不在,有可能在你那兒。不過,聽說,葛金水以前是練過幾年形意拳的,你們要小心一點。”
應樺眉頭一挑,掛斷電話,她更加堅信,葛金水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想到這兒,她看了看四周,又給陳國安打了個電話,隨口說了一句:“準備破門!”
“啊?”小龍女愣了一下,退休幹部的宿舍門可不是那麼容易破的,畢竟,人家也是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