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青走上前,伸手從頭上取下一根髮夾,捅進鎖眼,輕輕捅了幾下,只聽吧嗒一聲響。
她伸手輕輕一推,門應聲開了一道縫。
小龍女和胡一安目瞪口呆,這新來的女痕檢還有這技術?兩人吃驚地看向祝小青,沒想到,她一個痕檢還有這種本事。
應樺伸手將槍掏了出來:“大家小心點,聽說,葛金水練過幾年形意拳。”
俗話說,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所以,形意拳確實不能小視。
應樺拿出手電筒,朝屋裡照了過去。
只見黑漆漆的屋中似乎並沒有人,可是,當光亮照到一張桌子時,應樺的眼皮一跳,只見桌旁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應樺一抬手,將門徹底推開,走了進去。
小龍女、胡一安等人也跟了進去。
胡一安一抬手,將牆上的開關打開,屋裡,頓時亮如白晝。
只見一個相貌堂堂的老人坐在桌子旁邊,看著應樺幾個,不說話,目光炯炯,眼睛一眨不眨。
“不會是死了吧?”小龍女來了一句。
所有人都看向那老頭,老者輕輕哼了一聲,一身唐裝散發著一股威勢,他緩緩站了起來。
“你們是誰?竟然敢公然闖進我的家,想幹什麼?”老頭一聲大吼。
“葛金水?”應樺問了一句。
“是我,怎麼了?”葛金水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洪亮,眼神不善地打量著應樺,在清水河鎮,甚至,在永安,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這是拘捕令,你被捕了!”應樺伸手打開手機,出示一張拘捕令。
葛金水雙眼陡然一凝,臉色一變,張嘴問了一句:“你們是市裡來的警察?”
“對,說吧,真正的葛金水在哪兒?”應樺突然問了一句。
所有人莫名一驚,而那個自認是葛金水的人眼皮一跳,趕緊補了一句:“我就是葛金水。”
“你是葛金水?”應樺撇了撇嘴,她來以前,跟林有青打聽過葛金水,這人咋咋乎乎,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個膽大心細的包工頭。
應樺朝屋裡打量,只見一個房間的門虛掩著,她邁步朝那間房走去。
“站住,你幹什麼?”老頭一聲暴喝,瞬間衝過來,將應樺給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