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衛東的右腿上並沒有傷疤,捕獸夾子的力度是非常大的,那種傷口,即便恢復也會留下傷疤。
為什麼程衛東的腿上沒有傷疤呢?難道,自己找錯了人了?
應樺雙眼一眯,程衛東依舊神情自若。
應樺心裡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程衛東一定就是自己想找的人,因為,他的身份是保安隊長,可以很好地為柴小英和孫文峰提供掩護。
想到這兒,應樺又問了幾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你和孫文峰一起去過澳門賭錢?”
“對。”程衛東點了點頭。
“你輸了多少錢?”
“不多,大概五千塊吧,我就沒再賭了。賭博這東西,一旦上癮就麻煩了。輕則傾家蕩產,重則家破人亡。”
“孫文峰輸了多少錢?”
“他……輸得多一點,兩萬多塊吧,他後來借了高利貸。”
“他說是你幫他借的?”
“胡說,我怎麼可能幫他借高利貸?”
“他說去澳門賭博也是你提議的,你們逛了大三巴牌坊、哪吒古廟,還去了官也街,你為什麼想帶他去澳門賭錢?”應樺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程衛東。
“去澳門是我提議的,但賭博不是我提議的,是孫文峰自己提議的。”
“我查過你們出鏡的記錄,你們只在澳門停留了兩個小時,你告訴你,你們要逛那麼多地方,怎麼去賭博?”
嗡……程衛東腦袋一聲巨響,他沒想到,應樺查得這麼快。
他以為,澳門的消息沒那麼容易得到。只是,他低估了應樺的能力。
“怎麼樣,說說吧,你們去澳門到底幹嘛去了?”應樺的目光森冷。
“我們確實只是去賭博,並沒有去其他的地方,那些地方,只是我們為了吹牛編出來的。”程衛東有些不好意思摸了一下頭。
應樺扯了扯嘴角,這個理由還真是蹩角的可以。
“也就是說,你們只是專門去了一趟澳門賭錢,賭了兩個小時,然後,就回來了。對嗎?”
程衛東猶豫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對。”
應樺笑了,這個程衛東真有意思,當警察是白痴嗎?
“程衛東,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今天傳喚你是因為你是懷疑對象,有線索指向你跟許鵬飛被殺一案有關。”
程衛東的臉色驟然一變,一對小眼睛幾乎瞅成了一條縫。
應樺能感覺得出來,他身上有一股暴虐的氣息,這個人還真不簡單。
瞥了應樺一眼,程衛東輕輕呼了口氣。
“警官,殺人可是大罪,你說話要講證據,我沒有殺過人,更何況,許先生是我老闆,我為什麼要殺他呢?”
“認識徐琳嗎?”應樺沒由來又問了一句。
程衛東發懵地點了點頭,心裡陡然變得警惕起來,面前的女警審訊方式太跳脫了,反應太快,他有些跟不上節奏。
“她是我們商場的租戶,有時候巡邏會碰見,她在廣場的最頂頭開了一間玉瑩內衣店。”
“她店裡的生意好嗎?”
“不知道,我又不穿那玩意,我怎麼知道好不好?”
“可是,據我們瞭解的信息,你每天巡邏都會路過那間內衣店,你對店裡的營業情況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