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衛東的臉色猛地又是一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緊張,手緩緩從抱胸的狀態放下來,雙手交叉放到桌子上。
“我是看到有不少客人進去店裡,但我有我的工作,並沒有過多停留,每天,只是照例去看看。”
“你每一家店每天都會進去看一次嗎?”應樺的問題一下將程衛東問住了。
程衛東張了張嘴,沒吐出一個字,他知道,自己再不正視問題,應樺還會深挖下去。
“我……我承認我有點喜歡玉瑩內衣店的老闆徐琳,但是,我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好像,這不犯法吧?”程衛東的嘴唇有些發乾。
程衛東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應樺究竟要幹什麼。
“你剛才說,你在聽湖廣場幹了五年?”
“對,怎麼啦?”程衛東嘗試開始反擊。
“聽雨湖是怎麼建成的,你知道嗎?”
“不……不知道哇,我來的時候聽雨湖就建好了呀!”儘管說的理直氣壯,可程衛東的眼底還是露出了一絲心虛。
他真的不知道聽雨湖是怎麼建成的嗎?
“聽雨湖以前是一片墳地,你知道嗎?”
嗡…程衛東的心飛快跳了起來,故作詫異地看向應樺,很異樣地搖了搖頭。不得不說,程衛東確實是個好演員,如果換個人,恐怕早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可是,應樺一句都不信。
“聽雨湖的位置,以前是一片墓地,你不知道?”應樺又故意提高了嗓音。
“警官,我只是個保安而已,怎麼會知道聽雨湖是怎麼來的呢?”
“是嗎?那我告訴你,聽雨湖是挖掉了十幾口墳挖出來的。”
砰砰砰……程衛東的心差點跳出嗓子眼,他吃了一驚。
“挖……挖……挖墳挖出來的?”他一臉震驚地看向應樺,好像,他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消息。
應樺心裡又好一陣腹誹,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程衛東的資料,恐怕,她也相信了程衛東的表演,這個人真的有演戲的天賦。
可真是個戲精啊!
“3月17號晚上八點,你在哪兒?”應樺終於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許鵬飛的死亡時間。
“我在宿舍睡覺。”
“誰能為你作證嗎?”
“呃,孫文峰可以為我作證,他當時也在宿舍休息。”
應樺嘴一撇,未置可否,孫文峰現在昏迷不醒,你想怎麼說都可以,反正,沒辦法求證。
“還有其他人看見你在休息嗎?比如,你們宿舍有沒有監控?”
“有有有,有的。”程衛東的聲音略微有些緊張。跟剛才的鎮定自若判若兩人。
應樺也不能確定,這傢伙是不是在裝,但現在,即便對方在裝,也裝不了多久。
“好,你可以回去了,不過,暫時不能離開Z城,隨時等候我們的傳喚。”
程衛東內心再度一緊,張嘴問了一句:“警官,你們這是懷疑我殺了許先生嗎?”
應樺留意到,程衛東一直稱呼許鵬飛許先生,而儲飛、方剛一直稱他許二少,再或者,許公子。
程衛東這個稱呼,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程衛東這個人還真是渾身是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