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看,有可能是團伙作案。”楊韌不禁說了一句。
應樺點了點頭:“剛才,那片水塘有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我想再回去看看。”
“好,走,我陪你。”說完,楊韌跟著應樺朝那片水塘走去。
來到水塘邊,兩人仔細查看剛才幾灘水漬,又查看了看地上的鞋印,終於,看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鞋印。
“看形狀,有點像女人穿的鞋。”楊韌不禁說了一句。
應樺點了點頭:“對了,那個女人叫什麼?”
“叫楊豔花,是葛天斌的老婆。不過,剛才聽老刀說,傻大個一直在說葛天斌不在家,而且,我們的人還找附近的鄰居核實過,葛天斌確實一直不在家。”
“那他這次肯定是有備而來,而且,帶了重要的目的。”
“你說,林所是他殺的嗎?”應樺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與那份資料相比,你好像更在乎林所的死,那份資料不是也很重要嗎?你……”楊韌不明白,應樺似乎更想盡快抓住殺害林所的兇手。這起案子很明顯成了案中案,昨天晚上的呂小七詐屍案,還有,現在,林所長的死,都顯得十分的詭異。
尤其,林所死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說有沒有可能,葛天斌跟當年那起案子有關?”
“我倒覺得,他可能是受僱於人。而且,他應該還有任務。”楊韌的回答讓應樺眉頭一挑,眼前一亮,竟然跟她想的一模一樣,這傢伙還真是……
“我總覺得,這起案子可能不一般,要不要先跟陳局打個招呼,把這邊的情況詳細跟他彙報一下。”
“我已經跟他說過了,林所被害,是件大事,而且,陳局讓我跟縣公安局打了聲招呼。”
忽然,應樺腦海之中閃過某種東西,可她一時之間竟然沒抓住。
兩人循著那個女人的腳印朝草叢深處走去,走到盡頭,兩人一抬頭,瞬間,只覺得頭皮發麻,竟然是清水河邊。
應樺與楊韌對望了一眼,傻子也看得出來,這楊豔花和葛天斌絕對跟昨天的案子有關係。而且,搞不好,這兩人之中的一人就是兇手。或者,兩人是兇手都有可能。
“你看!”楊韌一指腳邊,應樺抬眼一看,剎那間,雙眼一眯,伸手小心將幾塊泥坨子搬開,只見泥坨子底下露出一根細細的銀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