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小心伸手將銀絲線理出泥濘。
可當她理到清水河邊的的時候,那銀絲線無論如何也拉不動。
那一頭系在水裡。
她一抬頭,看向楊韌,只見楊韌也看向她,兩人相互點了點頭,這水底下有東西,會不會跟昨天的水面詐屍有關係?
“我下去看看!”楊韌伸手就去脫白大褂,哪知,應樺伸手擺了擺,搖了搖頭。她總覺得不太對勁,如果昨天那起詭異的河面行屍是人為的,那麼,很可能,秘密就在河底,可是,這案子會這麼容易嗎?
而且,就在今天早上,林所很可能就死在河邊,既然兇手膽子大到能在清水河邊殺人,說明,兇手根本就不怕被發現,換言之,對方要麼是有恃無恐,要麼是有所倚仗。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暴露的。
這樣一個兇手,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露出這麼大的破綻呢?
楊韌和應樺都意識到水底很可能有東西,可到底是什麼,只有進水底才知道。但是,如果水底是陷阱呢?或者,是誘餌呢?
應樺擺了擺手,搖了搖頭,絲毫沒有再探詢下去的意思。
“怎麼了,你不想看看水底是什麼東西嗎?”楊韌有些焦急地問了一句。
應樺鎮定自若地擺了擺手,又點了點頭。
楊韌有些糊塗了。
“當然想知道,不過,你不覺得,這件事太蹊蹺了嗎?一個有膽量殺害林所長的兇手,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的殺人破綻,你說,如果水底的東西跟案子有關,他會這麼輕易讓咱們發現嗎?”
“有道理,不過……”楊韌看了看水面,總覺得那水底似乎有什麼古怪的東西。
他彷彿能看見水底有一個龐然大物被一根細細的銀絲線牽引著,正緩緩在水底遊動。
應樺的眼睛死死盯著水面,似乎也感覺到了水底下有暗潮湧動。
“你有沒有感覺水底有東西?”應樺忍不住問了一句,眼皮突突亂跳。
楊韌點了點頭,眼神一點一點變得凝重起來。
“我覺得不太對勁,咱們要不要叫幫手?”楊韌的眼皮也飛快跳了起來,水面開始出現大面積的不規則波紋,很顯然,這是暗流湧動,水底下絕對有東西,而且,個頭絕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