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顫音:“第二天,我那幾個同事,參加案子的同事一個個都離奇的死去,而且,都是被人發現死在了清水河裡,一天之間,死了四名同志。”
林所的臉色煞白,看得出來,這件案子很可能是他一生的夢魘。
“這麼大的案子,為什麼沒有上報呢?”應樺翻閱過所有過往的大案要案,根本沒有發現這起案子的記錄,說明,沒有人向上彙報過。
“有的,我們有向上彙報過,但是,上面說,這起案子太過詭異了,所以,不能記錄在案,只能作為靈異事件處理。”在那個刑偵技術還不發達的年代,在那個連指紋和DNA技術還沒有普及的時代,這樣一起案子,確實很容易被當成靈異事件處理。
“當年的那起案子,您還記得嗎?死的是誰?”
“是一個叫葛青花的女人,也就是現在這名死者呂小七租的那個房東瞎眼老太婆的二女兒。”
“有沒有查出來,她當時是怎麼死的?是他殺嗎?”應樺很想知道,當年那起案子跟現在這起案子到底有多少相似之處。
“我們當時查過了,葛青花身上沒有傷口,看著像溺水而亡。但是,她身的衣物都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整個村子都沒有找到。”
“那幾名負責調查的民警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暴斃呢?”這才是應樺最關心的。
“這就是整個案子最奇怪的地方,當時,我把案子報到了縣裡,但是,縣裡刑偵大隊的大隊長說這根本不是人作的案子,可能是鬼魅在作祟,縣裡沒辦法立案。還讓我不要到處去說,注意保密。所以,這三十年來,我一直沒敢說出去。”
應樺心中一動,三十年都沒敢說,為什麼現在卻敢說呢?
“這件事,我一直覺得有愧於那幾位同志,反正我也要退了,無所謂了,不管上頭知道了會不會高興,對於我來說,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很後悔,當年沒有追查下去。如果我當年能一查到底,說不定能查清楚那幾名同志的死因。”
“他們也沒有傷口嗎?沒有任何其他的傷痕?”
“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傷口,也沒有其他任何的傷痕,屍體是我自己看過的,我還檢查了好幾遍,確實沒有外傷。”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