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租房子的合同在嗎?一個月多少錢租給呂小七的?”
“多少錢,她不給我錢,她的錢直接給葛青山那個老東西,老東西再給我,我不知道他把我的屋子租子多少錢。”聽得出來,老人似乎十分不滿。
應樺心頭一動,看來,村長也參與了呂小七的事。
“老人家,我們能在您家裡到處轉轉嗎?”應樺提了一句。
“轉吧轉吧,反正都是一屋子的死人!”老太太一句話,讓應樺聽得眼皮一跳,這老太太,什麼意思?
應樺起身,朝老屋子的另一半邊走過去,那裡,應該是老人居住的地方。不過,樣子跟呂小七住的差不多,也十分破舊。
應樺走進屋子的正堂,還是十分簡陋,也沒什麼像樣的傢俱,倒是有一張八仙桌擺在那兒,還有一張長條狀的茶几。茶几上擺了一些瓶瓶罐罐,有一個罐子裡插了三炷香。
應樺一抬頭,只見那個插香的罐子面前竟然擺了一張老舊的照片,她抬眼一看,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只見那張老相片看上去,竟然是一張全家福。
什麼意思?把全家福……等等,老太太剛才說,自己一家人都死了,什麼意思?難道,真像她自己說的,她一家人都死了嗎?
應樺只覺得詭異萬分,一股不祥的預感剎那間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個老人緩緩走進了大門。
“應隊長,老村長來了。”有人喊了一聲,原來,為了瞭解得清楚一些,半個小時以前,應樺便讓人去請了老村長。
畢竟,這老太太明顯有些神志不清。
一名幹警帶著一位身材佝僂的老人走進屋子。
應樺一抬頭,看到一位身材矮小,卻十分精神的老頭。
“老人家,您好,我是應樺,從Z城來的。”
“哦,應隊長,你好你好!”老人伸出皺巴巴的老手,跟應樺的手握在一起。
“老人家,您貴姓啊?”
“哦,我叫葛青山。”
“您對葛老太太家裡的情況清楚吧?”應樺指了指那已經躺在竹椅上昏昏睡過去的老太太。
葛青山點了點頭:“清楚,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說完,老人看向那躺椅上的老太,不禁皺了皺眉頭。
“老人家,這家人都不在家嗎?”
“老太太的兒子和兒媳在城裡安家了,所以,他們一家老小都在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