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快步走出了呂小七的房間,來到了外面,只見老太太正坐在那兒,目光呆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張皺巴巴的臉,似乎有些感傷。
“老人家,您家裡其他人呢?”應樺走過去,在老人跟前蹲下身。
老人一臉茫然地看了看應樺,搖了搖頭,忽然,說了一句:“死了,都死了!”
頃刻間,應樺只覺得後脊背發冷,什麼意思?全都死了?
應樺看向老人,老人的臉色如常,彷彿,家人的離世,她已經習慣了。
“您的家人都不在了嗎?”應樺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他們都是畜牲,死有餘辜。他們都該死,死了好,死了我就安生了!”老人的話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看來,這裡面還有故事。
應樺看向老人,老人也看了應樺一眼,突然,老人說了一句:“那丫頭也不是好人,該死!不乾淨的東西,早該死了!”老人竟然出聲咒罵起來。
應樺的眉頭皺了皺,神色微微一變,很顯然,老人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老人家,您的眼睛看得見嗎?”
“什麼?”老人的耳朵也有些背。
“我說,您的眼睛能不能看到東西?”應樺湊到老人耳邊,大聲說了一句。
老人將頭往後縮了縮,看了應樺一眼,一臉嫌疑地說:“你不用那麼大聲,我聽得到!”
應樺一臉的尷尬,看來,老人的耳背還時好時壞。
“當初,這個丫頭租我家房子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另有目的,我們村有錢的漢子太多了,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從城裡返鄉的,我知道,那女孩沒安好心,跑到我們村裡賺錢來了。”
應樺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老人肯定不知道,呂小七真正的目的。不過,她需要證實一些事。
這個呂小七的身份,現在十分可疑。
“這些年啊,國家鼓勵年輕人返鄉,所以,我們村子裡就有很多年輕人回來,他們以前在城裡過慣了燈紅酒綠的生活,一回到農村,就覺得生活乏味,呂小七想幹什麼,我一清二楚,那個小婊子,用我的老房子幹缺德的事,她不得好死,呸!”老人又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很顯然,她肯定知道了呂小七在老屋子裡乾的事。
老人並沒有回答應樺的問題,答非所問,不過,應樺也沒在意,看來,老人不是耳背,而是耳聾,而且,應該十分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