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胡一安做夢也沒想到,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出來的消息,應樺只用一秒就猜到了結果。
“頭兒,我……我……”胡一安猛地朝應樺撲了過去。
應樺順勢一讓,一把拎住了胡一安的衣領。
“你是準備耍賴嗎?”應樺有些氣笑了。這傢伙跟小龍女可真是一對活寶。
胡一安停住身形,趕緊回了一句:“頭兒,不是,我真的是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你怎麼一下就猜中了答案。而且,我覺得是個人應該就猜不出來這條裙子是誰買的?”是啊,誰會想到,那條穿在死者身上的裙子,竟然是死者自己買的。
難道是許鵬飛知道自己要死,所以提前給自己準備的壽衣?
這簡直是太荒唐了。死者自己買的裙子,最後竟然穿在了自己身上。可問題是,一個男人穿上了自己買的裙子。
“這很難猜嗎?動動腦子就知道了。首先,兇手既然把那條裙子穿在死者身上,那麼,有一種可能就是那條裙子對死者來說,有某種特殊的意義,當然,也可以是兇手。聯想到死者許鵬飛生前有那麼多女朋友,兇手又可能在他的女朋友中間,就不難猜到,那條裙子有可能就是許鵬飛買給兇手的。”
胡一安渾身一震,剛要開口,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哎,胡一安,你怎麼來了?怎麼樣,你的裙子查的怎麼樣了?”
來人正是小龍女。
胡一安一見,計上心來。
“小龍女,我已經查到了裙子是誰買的,你猜……”胡一安還想讓小龍女也猜上一猜,他的話瞬間被應樺打斷了,她現在可只有三天時間,如果抓不住儲飛那幫混蛋,這案子還真麻煩了。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柴小英母子是殺害許鵬飛的兇手,所以,沒辦法將她控制起來。如果她真要動手殺人,恐怕,到時候,死的就不只是一個儲飛了。
“趕緊說說吧,還查到什麼沒有?裙子是在哪兒買的?”
“這個,我估計頭兒你都不用猜就知道。”胡一安又賣了一個關子。
“玉瑩內衣店。”應樺幾乎是脫口而出。
“聰明。”胡一安打了個響指。
果然,那個內衣店不可能脫得了干係。應樺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徐琳的情形。
可是,現在,這些線索都跟藍色妖姬酒吧那條線索不搭邊,自己必須儘快找到儲飛等人欺侮孫敏兒的證據。
看來,還得去一趟藍色妖姬。忽然,應樺想起一個人。
“走,咱們去找韓美鳳。”或許,在酒吧這件事上,她能幫得上忙。
可當應樺趕到警局的時候,她瞬間傻眼了。
只見韓美鳳蹲在地上,目光呆滯,鬢角凌亂,一頭烏黑的頭髮被抓得亂糟糟的。
“怎麼回事?”應樺轉頭問了一句負責看守的幹警。
“我們也不知道,一進來她就這樣。”
“這中間有沒有人來看過她?”
“沒有。”
“那她有沒有出去過?”
“也沒有啊!”
就在應樺話音剛落,韓美鳳猛地一臉驚恐地望著應樺,她嘴裡喃喃念道:“是他,是他,是他,他回來了,他回來了,是他回來了……”韓美鳳的眼神之中寫滿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