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心理學高手,可能在以自己的方式維護她眼中的正義。”應樺有些鬱悶地說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你得儘快破案了,我接到市裡的通知,市紀委馬上要來人了,這次不光是針對咱們這個案子,還涉及到永安不少的官員,有可能,永安要掀起一場地震了。葛英縱可能也有問題。”
“什麼?”應樺嚇了一跳,葛英縱可是永安一哥,如果他也有問題,那葛岱林呢?那個被永安人稱為最大功臣的老人,他……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老書記有問題,我也希望事情他並不知情,希望他沒有參與那些事,對自己兩個兒子的行徑完全不知,但估計他有可能並不是一丁點都不知道,不過,我今天去拜訪了他,他倒是十分開明,說如果發現葛英縱有任何的問題都可以向市紀委揭發檢舉,沒有任何想包庇的意思。因為情況特殊,我沒有向他說明葛英華死的消息。”
“從葛家的情況來看,葛英華的死,應該是瞞著老頭了的,他前幾天不知道因為什麼事,住院了,身體狀況並不太好。所以,葛家肯定沒告訴他。”
“719這案子死的人越來越多了,我怕到最後,案子沒辦法收場,所以,你必須儘快破案,我們把該抓的人都抓了,剩下一些如果還不是十分明確的就留給永安縣局吧,讓他們慢慢來。”
應樺眉頭一皺,留給永安縣局?不是說永安縣局問題很大嗎?光接到的舉報信裡有兩位副局長是舉報的對象,陳局這是怎麼了?
見應樺定定看著自己,陳國安不由再度輕輕嘆了口氣。
“上面的情況有些變化,有人在為葛岱林說話,準確地說,是為葛家說話,說最近,我們在永安鬧得事情太大了,死了那麼多人,案子還沒有查清楚,市裡有開始質疑我們了。”
應樺眉頭一挑,看向陳國安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服氣。
“應樺,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我也看得到,你們每天都撲在案子上,不過,如果這案子再拖下去,我怕遲則生變,你儘快破案,至少姚麗華一家的死要查清楚,不管怎麼樣,林建民、姚麗華、姚美華、嚴若冰等人,我們都要給他們一個交待。”
應樺點了點頭,感覺壓力瞬間大了許多。
“有沒有把握在一個星期內把案子結了?”陳國安忽然冒出一句。
應樺苦笑一聲,如果是之前,她有把握,但現在,顧瑤瑤那個女人又冒出來,她肯定會整出不少的妖蛾子,一個禮拜內結案,確實有些夠嗆。
“真結不了,也沒關係,你們儘快吧!”說完,陳國安衝應樺笑了笑,轉身離去。
不知為何,應樺總感覺陳局似乎有些不對勁,不像往常那般信心十足。
難道,他遇到什麼難題了?
可是,他剛剛從葛岱林家裡回來,那麼,問題應該出在葛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