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到,整個清水河鎮派出所,顯得異常地安靜,安靜得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氣氛似乎有些壓抑,又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還有一絲讓人察覺不到的緊張。
一間辦公室內,廖化民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眼中兇芒躍動,彷彿隨時會暴起殺人。
“現在怎麼辦?我聽說,今天白天,有個姓楊的在村子裡走訪,好像,瞭解到了一些信息。”
“放心吧,那些村民不敢胡說的,只有有一個人敢說,姚麗華一家子就是他們的榜樣。”廖化民陰冷地回了一句。
“現在的問題,是林建民也死了,我聽說,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咱們的事,當年那起案子,估計他可能掌握了一些線索,資料沒拿到,怎麼辦?”那人一臉的焦急。顯然,這事跟他的關係更加密切。
“我早就說過,不要把林建民留到現在,你們就是不聽,為什麼不早點把他弄掉,等到現在,什麼都晚了。那個老東西,早就該死。去找林建民的老婆蘇月梅,她肯定知道東西在哪兒。不說的話,就把她當年的醜事公佈出來,把她搞臭。看她還怎麼在清水河立足。”
那人眼皮一跳,這一招不可謂不狠。蘇月梅已經五十多了,離開清水河,恐怕,她也沒有去處了。這比殺了她更讓她難受。因為,對於一個老師來說,名譽掃地,比殺了她更難受。
“對了,就這麼放他們離開嗎?”那人有些不甘心問了一句。
“你想怎麼樣?剛才,葛局打來電話了,說是市局的陳國安說了一句話,如果這幾個人裡有一個出了意外,他會親自帶隊到清水河來,拿掉葛局,你說我能怎麼辦?”廖化民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那人眼皮一跳,心頭也是一震,陳國安如果來清水河,他們就死定了。那是一個不扳下老虎 兩顆門牙都不會罷手的人。
而且,一旦這案子由陳國安插手,那麼,所有的案情勢必要上報省裡,到時候,想瞞也瞞不住了。
“如果他們真查出來,會很麻煩的,大家都很麻煩。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那人看向廖化民。
廖化民的眼神突然之間變得更加的陰冷,剛才,沒有要來人,他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沒想到,回到辦公室,這傢伙竟然也不依不饒。
廖化民的眼神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盯向那人。
那人心頭一跳,趕緊改了口:“既然您已經作了決定,那就聽您的。”說完,起身,朝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