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廖化民一道十分不悅的聲音:“告訴姓許的,這裡不是Z城,也不是許氏,再他媽廢話,別怪老子不客氣!”廖化民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瘮人。
那人顯然意識到,今天這事件,似乎觸到了對方的逆鱗。趕緊恭身點了點頭,邁大步朝外走去。
應樺帶著胡一安、小龍女、葉兵,押著兩名假警察,已經走出了清水河派出所。
遠遠地,老刀正站在門外不遠處,而且,旁邊還停了兩輛吉普車。
從車上下來四個身穿迷彩服,手持自動步槍的士兵,那四人冷眼打量著派出所,眼神如同鷹隼一般,手裡的槍似乎隨時準備開火。
站在窗戶前的廖化民清楚看到了這一幕,眼皮突突亂跳,忍不住擦了一下頭上的汗,幸好自己沒有用強。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四個士兵是7918步兵旅的,是附近的駐軍。
這應樺怎麼請得動地方駐軍?
廖化民驚出一身的冷汗。
地方軍可不歸他縣公安局管,真要出了什麼事,他得吃不了兜走著。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7918步兵旅的軍營距離這裡應該不到五十公里,他們來得好快呀!
車上下來一人,那人看了應樺一眼:“應隊長?”
“是,您是?”
“龔少安,應教官的學生。”年輕中校看了應樺一眼,衝她點了點頭。
應樺也點了點頭。
原來,剛才,她擔心廖化民藉助派出所的力量用強,所以,第一時間給應天斌打了電話,她記得很清楚,哥哥應天斌曾經說過,有什麼事,給他打電話,他有不少學生和戰友都分佈在各個地方部隊上。
“走吧,上車!”應樺和幾人分別上了兩輛吉普車。
四名士兵最後上車,車子揚長而去。
“怎麼回事?這清水河的派出所敢為難你們?”龔少安不禁問了一句。
“嗯,有一個案子,可能牽扯到縣裡的某位領導,所以,他們有點急眼了。”應樺回了一句。
“你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到軍營暫時住幾天?”龔少安問了一句。要知道,一般人是不能進軍營的,而且,部隊有明文規定,任何人未經允許不能在軍營留宿。
可是,現在也確實沒有更好的地方,無論自己走到哪兒,也走不出縣公安局的眼線。
“這個,會不會不太方便?”應樺有些猶豫。
“沒什麼不方便的,你們是應教官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再說,你們警察也是軍人,只不過咱們職責不同而已。”龔少安看了應樺一眼,如同刀削的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