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冷笑:“你要不然為自己準備準備後事吧。”
鬱夏拽的鏈子嘩嘩作響。
“零,死你也得讓我死個明白,我到底幹啥事了?”
“難道我生病的時候說什麼胡話了?”
000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你自己看吧。”
看???
鬱夏腦海當中浮現出了一道畫面,自己燒的滿臉通紅,委屈巴拉。
“要顧淮州!”
……
“南宮景,你抱抱我,我冷……”
……
“五個!”
“不對……還有一個你。”
“六個!”
……
“我要和你分手?!!”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
000的歌聲在腦海當中不斷的迴盪,砸的腦仁生疼。
鬱夏:“這……這都是我說的?”
000崩潰:“難道是我說的嗎?!”
鬱夏沒有了一點掙扎的慾望,直直的躺了回去。
“零,記得給我挑一個好看點的棺材,要水晶的上面鑲滿珠寶,然後邊上再來點珍珠。”
000:“……”
“你以為你在玩奇蹟棺棺呢?”
鬱夏:“現在怎麼辦?”
000:“能咋辦,以身還債唄!”
鬱夏虛弱的咳了兩聲:“我不行。”
000鼓勵他:“你行的,你一定可以的!”
“你現在馬上趕快,找個藉口!”
腳步聲從遠處的樓道當中響起 ,而且越來越近。
鬱夏扭頭看向鐵欄杆處。
南宮景穿著一身黑衣出現在門口,用鑰匙將鎖打開。
鬱夏張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發不了聲。
剛才一直都是和000直接在腦內說話的,他還沒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話了。
“零!南宮景他不會給我下毒,讓我變成啞巴了吧?”
南宮景看到了鬱夏眼睛裡面的恐慌,面無表情地坐在了床邊上。
溫柔的將鬱夏剛才掙扎時扯亂的碎髮給整理好。
“老師現在在想什麼?”
鬱夏張嘴,示意自己沒辦法說話。
南宮景:“忘記了。”
“給老師點了啞穴,現在我不想聽到老師的聲音,所以老師就暫時委屈一下吧。”
鬱夏:“唔!”
這他還怎麼解釋?
“老師想說什麼?”
鬱夏胳膊用力的拽動著,手腕處很快就被磨紅了。
南宮景從懷裡掏出一個帕子,疊好之後塞進了鬱夏手腕和鐵鏈當中。
“老師小心一點,磨傷了,我是會心疼的。”
鬱夏:“嗚嗚嗚!”
心疼你就快點放開我!
南宮景勾住那手腕粗細的鏈子:“這是我專門給老師準備的,老師喜歡嗎?”
鬱夏眼神躲閃了一下。
還真有點喜歡。
000:“……”
“你活該!”
明明是南宮景把鬱夏的聲音給封的,但是現在聽不到回話,生氣的人也是他。
南宮景低下頭,又兇又狠的咬住了鬱夏的唇瓣。
鬱夏疼得忍不住掙扎。
南宮景手墊在鬱夏的後腦勺上固定住鬱夏的腦袋。
分不清這到底是撕咬還是一場過於激烈的親吻。
鬱夏唇瓣紅的像是染了口脂一樣。
南宮景大拇指用力地按壓在鬱夏的唇上,將那塊軟肉壓的凹陷。
南宮景貼在鬱夏耳邊:“老師,顧淮州會來救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