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眨了兩下眼,滿眼的無辜。
顧淮州是誰?
南宮景一改剛才溫柔的態度,掐住鬱夏的兩頰。
另一隻手撩開鬱夏的衣服,在鎖骨上面重重的咬了一口。
“老師需要我重複一遍你在山洞裡說過的話嗎?”
現在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打死不承認,反正當時腦子已經燒糊塗了,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南宮景盯著鬱夏看了兩秒之後才鬆開,鬱夏臉頰上面已經留下了很明顯的一道指痕。
南宮景低頭,在那道紅色的指痕上面親吻。
“老師,你真好看。”
一隻手扯開了鬱夏的衣帶,另一隻手順著鬱夏的肩膀向上滑動,在鬱夏掌心處停留了兩秒之後扣了上去。
鬱夏知道這一天終究會到來的,但真不確定自己這具身體能撐多久。
……
……
進度+1+1(69/100)
手上和腳上的鏈子都被解開了,但逃跑是肯定逃跑不了的,鬱夏四肢被另一種方式緊緊的固定住。
鬱夏開始咳嗽。
南宮景大掌捂住他的口鼻,鬱夏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張大嘴努力吸取從指縫當中露出的那一點氧氣。
稀薄的空氣變得黏膩起來。
鬱夏喉結因為疼痛而變得僵硬,似乎連吞嚥著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會牽扯到其他的地。
口水落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上。
…………
…………
進度+1+1+1(72/100)
鬱夏渾身都是紅的,手裡抓著被子在床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南宮景饜足的眯了眯眼睛。
手指在鬱夏脖頸上面凸起的骨節處揉捏,然後一路向下。
鬱夏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南宮景強硬的把鬱夏從床上翻過來,摁著他的肩膀檢查他此時的狀態。
呼吸有些急促,身體的體溫稍稍有一些燙,不過也在正常範圍之內。
“老師,我和顧淮州誰能更讓你舒服?”
十九歲,正是身體健壯的時候。
南宮景這還是特別特別的照顧鬱夏的情況下。
鬱夏感覺自己死了好幾次,又被強硬的拽回來。
“零……零~”
鬱夏的聲音還在打顫。
000:“呦?”
“你不想當零,難道也不想讓我當零嗎~”
“這個世界終於如願了,你開心嗎?”
鬱夏:“……”
南宮景把鬱夏扶起來。
鬱夏腿腳發軟,就算現在把大門敞開,他也是沒有力氣逃出去的。
“這是老師想要得到的嗎?”
南宮景給鬱夏蓋了一下被子,轉身就出去了。
過了片刻之後,才端著一碗粥和兩個小菜進來。
鬱夏側躺在靠枕上面,氣息微弱。
上一次有這種體驗,還是在ABO世界,某人易感期的時候。
白玉的勺子攪動著晶瑩剔透的米粒。
小火熬了很久,粥很粘稠。
“老師,吃點東西吧。”
鬱夏被帶回來之後,病情加重,將胃裡的東西吐了個乾淨,連吃藥帶打針,這已經是昏迷的第三天了。
太醫交代過鬱夏現在的身體不好,要安心休養才是。
但看到鬱夏那雙眼睛的時候,南宮景還是沒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