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溫熱的勺子碰了碰唇瓣。
鬱夏小心的張開嘴,將粥給嚥下。
已經飢餓了許久的胃部終於得到了正常的食物。
而不是苦澀的藥汁。
鬱夏想要自己伸手拿碗喝,卻被南宮景給拒絕了。
老是這樣喝就可以了。
“老師聽話一點,好嗎?”
鬱夏眼裡閃過一絲畏懼。
南宮景剛才真的很兇,鬱夏也一點兒都浪不起來,根本就沒有他發揮的餘地。
鬱夏就這樣喝了大半碗的粥,吃了半盤的清淡小菜。
“老師還吃嗎?”
鬱夏搖了搖頭。
看到鬱夏吃飽了,南宮景就將碗收了起來,然後轉身出去。
鬱夏身下的被褥很軟,被子也很輕。
舒服的嘆了口氣。
“零,南宮景還算是有點良心,沒真把我給關在又冷又冰的地牢裡面。”
“還有當時你怎麼不攔著我點?”
鬱夏揉了揉自己又酸又痛又脹的腰:“就任由我作死。”
000想到這裡就生氣:“我沒攔嗎?我攔了有用嗎?你聽我說的話嗎?”
“啊,你看看你當時腦子都快燒成一團漿糊了!”
“我說話了,你倒是聽嗎?”
鬱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都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嗎?”
000:“別這樣子,是誰害的?我害的嗎?”
鬱夏:“……我自己。”
“鬱夏,說話也要憑良心的好不好?!”
“你摸著你的良心說,我攔過你多少次?”
“你哪一次聽我的了?”
鬱夏在自己腹部摸索了幾下,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良心,在什麼地方?”
000:“……”
啊……蒼天啊!
老天爺啊!
我一生認真完成任務,帶領宿主攻略任務對象!
從未有過偷懶,欺負宿主的行為,鬱夏除外。
為什麼這個任務要落到我的頭上啊?!
南宮景又端著一盆水過來。
將水盆放在地上,將搭在水盆上的毛巾沾溼了之後給鬱夏擦拭手指,嘴角還有身體。
鬱夏坦然躺平。
反正已經到現在了,掙扎也沒有用了。
身上的痠軟有些奇怪,不像是在床上劇烈之後導致的,更像是躺了很久沒有運動的原因。
鬱夏抓住南宮景的手指,在上面一筆一畫的寫字。
今天是幾月幾號?
南宮景垂眸:“老師已經昏迷三天了。”
鬱夏眨眼。
原來睡了三天了,怪不得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鬱夏繼續寫字。
我不認識顧淮州。
南宮景冷笑一聲,把毛巾給扔到水盆當中,濺起一片的水花。
掐住鬱夏的下巴,企圖在他臉上看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老師不認識他,怎麼會說不要我了?要他呢?”
鬱夏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鬱夏是誰?
金牌任務者!
扮演各種人設,那可是出神入化的,這要是讓南宮景看出來不對勁,這個金牌任務者的算是白當了。
南宮景註定什麼也看不出來。
“老師可以繼續藏著,等我找到這個人,到時候老師可就百口莫辯了。”
鬱夏這次更加坦然了。
這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