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突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腰。
000:“怎麼了?”
鬱夏:“不知道,就是感覺自己的腰有點涼。”
“可能是這個小衚衕裡的風太涼了。”
比賽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就是展示各位獲獎選手的作品,然後就是給選手頒發獎品。
鬱夏是被特意邀請來觀看這場比賽的,但是中間太無聊,就出去吃飯了。
這只是一個小型的比賽,來參加的人也不多。
鬱夏抬頭看白景程:“你……”
“我叫白景程。”
“誰誣陷你的?有沒有證據能證明這幅畫是你自己畫的?”
鬱夏盯著賽場上那個洋洋得意的第一名。
白景程:“我所有的繪畫過程都有記錄。”
鬱夏:“既然有證據,當時被冤枉的時候,為什麼不放出來呢?”
白景程看著領獎臺,卻像是透過他看到了別的地方:“沒有必要,他們總能想到別的辦法來汙衊我的。”
誣陷他的人那個人家裡有點權勢,幾個評委也不敢多說什麼。
白景程也懶得的多費心神和他們計較,他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畫畫。
鬱夏伸出手:“把證據給我。”
白景程掏出來一個小U盤放進鬱夏手裡。
鬱夏一把拉住白景程的脖子,結果力氣沒用好,兩人的鼻尖撞到了一起。
鬱夏立馬疼的滿眼淚花,但還是堅定的維護著自己霸總的人設,在白景程唇瓣上面重重的親了一口。
“等我!”
進度+1+1+1(9/100)
鬱夏把U盤的卡扣放進指尖當中,旋轉著,直接叫停了上面正在介紹自己作品的第一名。
“這個第一不屬於你。”
胡臘唐說著說著話,猛的一頓。
“你誰呀?!這個第一明明就是我的!”
鬱夏半靠在桌子上面,微微的笑著:“我怎麼感覺這個第一是屬於白景程的呢?”
胡臘唐不認識鬱夏是誰,但是評委和主辦方都認識。
胡臘唐:“放屁!他那幅畫明明就是抄襲的!而且畫的那麼難看,一點的美感都沒有,不知道跟評委做了多少交易,才拿到這個第一的。”
鬱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看向評委席。
“白景程,有跟你們做交易嗎?”
鬱夏的公司雖然不大,但也是能在影視圈當中說的出來名字的,而且最近正在準備上市,風頭很足。
“實話實說就可以,我沒有威脅你們。”
“哦……對了,說話一定要講究證據哦,沒有證據不能保證的話,可不能亂說。”
“你們覺得呢?”
一個評委扶了扶自己因為出汗而滑下去的眼睛:“是是是……肯定沒有亂說。”
“我跟白景程……根本就不認識比賽之前都沒有見過面,絕對不會有什麼交易的。”
“我們也沒見過面!根本就不認識!”
幾個評委紛紛否認自己和白景程的關係。
鬱夏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到了嗎?評委們都說沒見過,根本就不認識人,那他們是怎麼做的交易呢?”
“還有你說他抄襲是嗎?他抄襲的是哪幅作品呢?作者在嗎?作者肯定的他抄襲嗎?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