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臘唐被這一連串的問話問的有些懵。
他爹不是說已經幫他處理好一切了,自己只需要拿著畫來參加比賽就行了,到時候肯定會拿第一的!
主辦方見事情越來越不對勁,急忙點頭哈腰的跑了上來。
“鬱總……鬱總……這件事情肯定是有誤會的,不如我們先把獎項頒完,然後再回去慢慢的商討。”
鬱夏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面,冷眼掃視過評委,還有主辦方,臉上帶著的笑意也沒有了。
“你是在當我傻嗎?”
“獎項都頒完了,那我這個澄清還有什麼用?”
“到底是誰在抄襲?誰在汙衊?!”
“你們主辦方難道不清楚嗎?”
“如果這樣的話,我看我們接下來的合作也沒有必要了。”
鬱夏的盛生公司在考慮舉辦一個關於繪畫的綜藝,正好和主辦方這邊的場地,還有人員會有一些聯繫。
“能提供場地的也不止你一個,至於人,那就更好找了。”
鬱夏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覺得是不是這樣?”
主辦方當即就慌了,也不想著打哈哈,把這件事情給圓過去了。
他確實是收了一筆錢,但根本就沒當回事,畢竟這種內幕實在是太多了,白景程個普普通通的小畫家也沒有那本事和膽量去證明自己。
白景程站在觀眾席的後面,看著鬱夏在上面為了自己的榮譽和其他人據理力爭。
“鬱總,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的失職,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
鬱夏:“不是我的人,你們就可以隨意欺負了嗎?”
主辦方:“不是,不是我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了!鬱總你肯定誤會了!”
“這場誤會實在是太大了!這次比賽的第一是白景程。”
“還是請白先生上來領獎吧!這個第一的獎牌是屬於你的!”
鬱夏點了點頭,白景程才走了上去。
在李小姐,要把獎牌遞給白景程到時候,鬱夏快先伸手把獎牌給拿了過來。
“不如我們還是先看一下證據吧。”
鬱夏把U盤扔給主辦方:“把視頻放出來。”
主辦方這邊不敢拒絕和怠慢,立刻讓人去將U盤插到了電腦上面。
視頻是加速過的,入鏡的只有一個背影和一片畫布,一眼就能看出畫畫的那個人是白景程。
一筆兩筆……
數個小時的成果被壓縮到了兩分鐘。
鬱夏再次將話題轉到了胡臘唐身上:“你不是說他抄襲嗎?那你就把他被抄襲的那個畫找出來。”
胡臘唐面對鬱夏的咄咄逼人後退了一步,嚥了口吐沫。
他去哪裡知道抄襲的是哪幅畫啊?
這些事情都是他父親辦的。
“我……”
“對……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沒有抄襲,這個第一就應該是你的。”
鬱夏把話筒拿過來:“白景程堂堂正正拿下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沒有抄襲,沒有內幕!”
鬱夏飛揚的髮絲,在燈光的照射下,彷彿在亮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