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的思路確實是沒有錯的,如果不揭穿他們兩個的話,進度值永遠都不會漲到底。
今天一天就已經漲了很多。
畫筆開始在移動,有點癢,還有點麻。
有兩根不聽話的毛尖刺的皮膚,還有些痛。
鬱夏現在又不敢亂動,也不知道白景程在他背後畫了什麼,只能感覺到畫筆從上到下的不斷移動。
時間滴滴答答的往前走。
明明只是單純的畫畫,其他事情什麼也沒有做,鬱夏額頭卻還是被逼出了一層汗水。
“阿程……畫好了嗎?”
白景程:“很快了,哥哥不要著急。”
大片大片的雪,將開的正豔的玫瑰埋藏起來。
玫瑰的刺依舊鋒利,並沒有被人為的折斷,但卻對雪造不成任何的損傷。
最後一筆向下延伸。
“畫好了。”
“哥哥,介意我拍張照嗎?”
“不會給別人看的。”
鬱夏心裡嘟囔了一句,以前拍照的時候可不見你詢問過我的意見,現在倒是考慮我的心情了。
“拍吧。”
只聽見咔嚓一聲。
白景程將手機舉到鬱夏身邊。
”哥哥,好看嗎?
鬱夏的皮膚本身就白,上面的雪更白一些,玫瑰也豔得過分。
鬱夏看到畫之後,彷彿又被拖進了那一片幾乎能讓人窒息的大雪當中。
“好看。”
白景程細細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我也感覺好看。”
“這是我目前最成功的一幅作品,我要好好的珍藏起來。”
——紋身吧,把這幅畫永遠的留在他身上。
——就算強硬的去除,也會留下疤痕。
白景程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白景盛的這個提議。
“太疼了。”
“他受不住的。”
白景盛有些無奈:好吧好吧,好人都是你來做,壞人的事情都交給我。
白景程沒想到鬱夏居然主動提了出來。
“這幅畫太美了,不如做個紋身留下來吧。”
“哥哥,很疼的。”
鬱夏:“沒事,不考公也不考編,有紋身沒關係的。”
“不過這麼大片確實會疼,不如你設計一個濃縮的小一點的紋在手臂內側,這樣我一抬起胳膊就能夠看到了。”
白景程開始收拾旁邊的工具:“哥哥確定嗎?”
“紋身是不能中止的,而且會永遠的留在皮膚上面,就算去除也會留下永久的痕跡。”
鬱夏:“確定,不後悔。”
“你設計就好了。”
鬱夏還沒有紋過身呢,很期待能夠體驗一下。
“你親自來幫我紋,好不好?”
白景程將自己手上沾到的痕跡用溼巾擦拭乾淨。
“哥哥想讓我動手嗎?”
鬱夏怕翻身會將背上的畫蹭掉,就只能乖乖的趴著。
“嗯,想讓你親自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你的痕跡。”
——哥哥,我也想要,我也想要留。
白景程:“好,我幫你設計。”
鬱夏想到疼痛還是有些害怕:“面積不要太大了。”
白景程:“哥哥放心吧。”
畫已經畫完了,餐前甜品已經吃完了,那麼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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