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軻講述了一下療養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二月紅手指摩挲著茶杯,“小苗,這次的事,你辛苦了。”
苗軻搖搖頭,這次的事情說實話,最辛苦的部分就是從青海開車回北京。
二月紅摸著苗軻的頭髮,“剩下的事情我會跟進的,霍玲跟陳文錦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們倆跟齊羽一樣都是自願的。”
“自願?”苗軻開口。
二月紅皺著眉頭,“我也是在你離開後才得到的消息,這裡面情況很複雜。”他嘆了口氣,“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苗軻點頭,回到自己房間,將那些彎彎繞繞扔到腦後,酣然入夢。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的時候,齊羽跟張啟靈早就收拾好吃完飯了。
苗軻懶洋洋的窩在那裡,想起了那個疑似張啟山的人,二月紅不告訴他,自然有二月紅的道理。
他自己有腿有嘴,可以去新月飯店問張日山嘛。
他對著齊羽開口,“我看看你的脈,”
齊羽乖巧點頭,他爹也講過一些老九門當年的故事,關於苗軻當年混血做符,壓制詛咒的事情,他也聽過好幾次。
苗軻探向了齊羽的脈搏,看了看他的狀態欄,陷入了沉默,又伸手向張啟靈,“你的。”
張啟靈本來在一邊安靜的待著,看到苗軻的樣子,將手也伸了過去。
苗軻把完張啟靈的脈,看了看張起靈,又看了看齊羽,
“行,等著吧,這兩天給你們煉點藥。”
齊羽遲疑了一下,“苗叔,我這個?”
“讓我想想。”苗軻思索著,看了眼齊羽,齊羽現在的狀態很奇怪,除去輕微失血這種小毛病,他現在身上掛了一個長生(不完全版),有兩種解決思路,一種是去掉這個狀態,一個是補全這個狀態。
補全那條路不太容易,他看了一眼補全需要的東西,什麼八瓣仙蓮,回靈赤果,都是些他聽都沒聽過的東西。
去掉的話,也不太容易,什麼血莽枝,醉龍草,這些藥材聽起來比剛才要接地氣一點,但是他也沒聽過。
旁邊的張啟靈倒是比他好不少,主要是失血和凝血功能受損,但是他還掛了一個失憶的狀態,疊了好幾層的失憶了。
他是一直在反覆失憶嗎?失憶也不太好治。
這兩個人現在的樣子,想治好都挺麻煩的。
苗軻先給他們搓了點補血藥,就開始考慮起有什麼辦法能處理。
他這邊考慮著,那邊解九爺就帶著解雨辰一起來了紅府。兩週沒見面,解雨辰見到苗軻就撲了上去。
“師叔,你回家啦!”
苗軻接住解雨辰,並且舉起他在空中轉了個圈。
“對,我回來了,想師叔了沒,最近有沒有好好聽話呀。”這邊其樂融融。
另一邊解九爺看了看齊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將目光停留在張啟靈身上。
“好久不見,張啟靈。”
張啟靈的目光掠過解九爺,點了點頭。
苗軻抱著解雨辰轉了兩圈以後,就把人放下了,湊了過去,“九爺,你認識他?”
解九爺點點頭,看了看對方的臉,又看向苗軻,“他救過我跟仙姑。”
仙姑,苗軻點頭動作頓了頓,“仙姑最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