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軻剛坐船的時候,還是有點興奮的,但是半天就厭煩了,這個時候的船又慢,各種設備也破,阻隔做的也不好,躺在床上也能聞到腥味。
(根據歷史發展來說,民國坐船去德國要三個月起步,時間方面就私設了。)
苗軻這邊在海上飄蕩了好幾天,長沙那邊,大家才反應過來,苗軻跟著解九出海了。
解棠是真的沒想到,苗軻真的說到做到,說出國就出國,二月紅竟然也同意了。
吳老狗倒是感覺出了些其他苗頭,二月紅怕是有其他的安排。果然,沒幾天二月紅就派人請他一聚。
他估摸著應該是有什麼大活,去到一看,張啟山,二月紅,齊鐵嘴,張日山都在。
幾人客套一番,張啟山說出自己的意思。吳老狗略一盤算,也應了下來。
畢竟這地下的活,他可以說他肯定比張日山要強,跟齊鐵嘴屬於各有專長,跟二月紅比較的話不好說,紅家鍾情於南北朝的墓,屬於盜墓賊裡面比較有追求的那種。
也就是說,如果是南北朝的墓,他趕不上二月紅,如果是其他朝代的,他也能數得上。
這幾人對著紅家提供的資料和張啟山他們上次的經驗進行了一番討論,然後就準備收拾傢伙幹活了。
那邊,苗軻他們終於踏上了德國的土地。
德國是真的很冷,苗軻有些不適應,還好二月紅給他收拾了很多厚衣服。
解家在德國也有房產,苗軻對此表示理解,有錢人的基操,他以前也這樣。
幾人在房子裡休整了一天,苗軻才覺得在緩過來,他覺得剛下船的時候,他就像是一條鹹魚。
解九安排人帶著苗軻去玩,自己出門去處理事情。
德國的風景跟國內區別很大,可能是因為戰備的原因,並沒有什麼娛樂場所,苗軻看了幾天就有些無聊了。
解九給他安排的導遊是個人精,看他無聊,問他要不要去哥廷根大學逛逛,那邊最近正好有校慶。
苗軻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畢竟以前他旅遊也是喜歡去當地的大學附近逛逛。
這個大學不愧是一所兩百多年曆史的老校,聽完了導遊給他講解的學校的歷史,他在心裡感嘆。
學校裡的環境比外面輕鬆很多,學子們雖然行色匆匆,表情卻並不沉重。導遊解釋道,“這兩年留學生還是少了,那位落榜美術學子上臺以後,瘋狂迫害猶太人,很多教授都逃去了漂亮國。”
苗軻點點頭,歷史原因嘛,他懂。
他看著學校貼出來的各種介紹,越看這個學校越好,他已經開始考慮自己能不能來這裡上學了。
他邊看邊挪動腳步,然後和一個短髮黃種人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兩個人同時用漢語說著抱歉。
聽到對方也是華國人以後,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兩個人友好交流一番,對方是國內來留學的學子,在這邊主要學的是梵文。聽聞苗軻是剛從國內過來,便熱情的給他講解起來。
這個人話講的生動有趣,苗軻很快就拋開了導遊,跟著他一起在學校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