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苗軻有些心動留學,並且德語基礎還不錯的時候,還帶他去旁聽了一節課。
並且認真的勸他,年輕人就要好好搞學問,國內現在百廢待興,國人在外面學的越多,帶回去的知識越多,對國家以後的發展越有利。
不過他也說了,這個時候來留學,還是要避開一些專業,上年就有個學生因為學的專業敏感,學業成績又太好,被扣住了,根本不讓回國。
苗軻跟他一起玩的很開心,還留下了各自的郵編地址和電話,說自己如果真的來留學,一定會聯繫他。
解九回住處的時候,就看到苗軻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還交起了朋友。
他也沒有多說話,只說讓他晚上幫他做點事。
苗軻點頭應下來了,畢竟解九帶來的這些人,讓他說就是一個能打的也沒有。
晚上。
解九帶著苗軻來到一處建築附近,囑咐他去最裡面那個檔案室取一份文件,文件名的署名是張海琪,
他還稍微解釋了一下,這個是國內的一個組織的資料,因為一些原因,被德國人收集走了,兩方人進行了一系列的交手,目前是國內那邊想要把資料拿回來,德國這邊根本不聽,就是一個張狂,不管是什麼東西,到了自己手裡就沒有再送出去的可能性,他這次來就是給這件事收尾的。
國內組織那邊人手不夠,這段時間也死了好幾個人,可以說兩方都死傷慘烈。
他們也想動手把檔案偷回來就算了,但是因為兩方都打出火了,他們最近被看的很緊,這想著找第三方介入,找到了他頭上。
他以前留學的時候,欠過對方人情,這事他便應下了。
這幾天他也打聽過了,所有的資料都收集在這個地方,只要苗軻能把資料偷出來,事情就解決的差不多了。
檔案室裡應該是按照時間整理的,只要他重點找某個時間點的檔案,找出來應該也很快。
苗軻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看了看巡邏兵的巡邏週期,一個閃身就從牆上跳了下去。
檔案室不算大,後面有一個小院,苗軻趁著巡邏兵剛走過去,就從小院裡溜到了樓道里。
樓道里黑漆漆的,只有樓道里窗戶透出月光來照亮。
樓裡也有巡邏兵,他剛才看了一下,巡邏兵在路過每一間屋子的時候都會用手電筒掃射一圈,屋子裡的窗簾倒是拉的嚴實,只要進屋子裡找個死角就一切好說。
苗軻靠著月光辨認的門上寫的時間,靠近窗臺的幾間都不是,越往裡面走,環境越黑,他只能打開手電筒讓光快速掃過,然後將光源捂在手心。
他一直這麼看到拐角的那間屋子,看到這間屋子的門口貼的時間,
他摸出了開門的鐵絲,鐵絲伸進鎖孔裡攪動,這時,苗軻聽到拐角的另一邊傳來了腳步聲。
他有些慌張,加快了速度,終於在那個巡邏兵拐過來之前打開了門,閃到門旁邊的牆後,等著巡邏兵離開。
聽著巡邏兵腳步漸遠,他鬆了口氣,一個轉身,就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貼在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