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點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月疏桐平時在家養尊處優,很少做過雜活。
“我來吧。”看著她笨拙的動作,雪重子將她一把拉起,讓她坐到了床榻上。
他從懷裡掏出一根綢帕,輕輕擦拭她臉上的血跡,生怕弄疼她似的。
“你鋪床就好。把衣服脫下來,我去洗乾淨。”說完彎身去點火堆。
月疏桐愣了幾秒,慌忙去鋪床。
雪重子很快就把火點燃,熊熊的烈火燃起,輝映著他輪廓分明的臉。
雪重子脫下了外衫,只留了一層薄薄的裡衣。火光映襯下,輪廓若隱若現,魅惑至極。
他轉頭看向早已面紅耳赤的月疏桐:“你快把髒衣服脫下,我去洗了。”
說完臉上一熱,也紅了耳根。
月疏桐輕咬著嘴唇,緩緩的脫下外衫,只剩下裡裙。裡裙是上等的絲綢,玲瓏的曲線盡顯眼底。
月疏桐羞得立刻鑽進了被褥。小貓一般蜷著身體,只露出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
看著她好笑的動作,雪重子啞然失笑。
拿過她的外衫,很快去水池漿洗乾淨,放在兩根支起的竹竿上烤了起來。
看著他蹲在火旁,凍得不住地跺腳,月疏桐內心忐忑不安,波瀾起伏。最終心一橫,伸出腦袋:“重子哥哥,要不你也上來?”
反正兩情相悅,也有了肌膚之親。
雪重子愣了幾秒鐘,心想著天氣這麼冷,萬一得了風寒就麻煩了,也就不再矯情,走了過去。
月疏桐慌忙往床榻裡面挪動,緊貼著土牆,給雪重子讓出了一大塊地方。
兩人中間隔著一肩寬的距離。
都平躺著,不敢亂動。
土牆滲進絲絲冷氣,月疏桐忍不住打了寒顫。
突然,雪重子長臂一伸,將她撈進了自己溫暖的懷裡。
月疏桐始料不及,一下觸碰到了他堅實的胸肌。
雪重子只覺得懷中的女人有些發抖,身體柔軟無骨,豐滿之處緊貼在他的胸壁,自己也不覺身體發緊。
兩人都聽到了彼此劇烈的心跳。雪重子深深看向她春色旖旎的眼睛,手指輕輕撫上了她有些顫抖的紅唇。
朱唇微啟,滑進她的貝齒,攫取她滿口的芳香和甜蜜。
兩人時而蜻蜓點水般觸碰,時而乾柴烈火般糾纏,難捨難離,最終因月疏桐喘不過氣來,雪重子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
雪重子的手一直努力的撐在床榻兩側,撐出了青筋,自始至終,沒有輕舉妄動。
兩人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忍受著身體異樣的難受,雪重子聲音沙啞,在月疏桐耳垂旁緩緩吐出:“月兒,放心,睡吧……”
月疏桐安然的閉上眼睛,枕在他的手臂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