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疏桐想到了死去的雪爺爺,心頭有些泛酸。
雪重子感覺到她的心緒,輕輕的摟了一下她的肩說:“別難過了,你收留了瑾兒,雪爺爺也算瞑目了。”
月疏桐平復了心情,靜靜審視了小屋。一架床,一個簡單的土灶臺,還有一些生活用具。
“你休息一下,我去找些乾柴來,把火點上。山裡野獸多,要多加註意。你一定把門關好,聽到任何聲響,都不要出來,我就在外面,一會兒就回來。”雪重子準備動身。
“嗯。”月疏桐乖乖的點頭,只恨自己武功太差勁,否則就可以和他一起出去。
月疏桐戀戀不捨的把雪重子送到門口。
雪重子摸摸她的腦袋,再次囑咐:“記得一定把門栓插好,等我回來。”
月疏桐莫名的有些心酸,拉了拉他衣角。雪重子輕輕抱了她一會,在她額上吻了一下。她才戀戀不捨的放手,讓他離開。透過門縫看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昨天才下了雪,屋外的很多樹枝都非常潮溼,雪重子往遠處尋去。
過了好久,月疏桐未見雪重子回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裡踱來踱去。
“哧——哧——”
突然從灶臺處發出聲音,月疏桐循聲而去。
只見從灶臺處爬出一條長長的東西,東西慢慢蠕動,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拳頭大的黑蛇,還是一條罕見的眼鏡蛇。
眼鏡蛇瞪著猩紅的大眼睛,吐著粉紅的信子,朝她緩緩的爬來。
月疏桐慌忙去摸腰上的佩劍,卻發現佩劍不在身上,原來剛才她把佩劍掛在了門板上。
月疏桐只得立刻的向手心運了一點氣。
眼鏡蛇似乎察覺她的不對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她撲來。
“啊——”來不及躲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蛇張開大嘴,露出雪白獠牙,向自己咬過來。
就在千鈞一髮的瞬間,突然一個黑影飛過,蛇悶哼一聲,從她眼前落下。
一枚短刀將他斬成了兩截,鮮血濺到她身上,溫熱、噁心。
月疏桐傻愣愣地站著,瞪大眼睛。
雪重子幾個劍步,從背後緊緊抱住月疏桐,呼吸急促,月疏桐感覺他的身體止不住顫動。
回過神來,月疏桐淺笑著:“重子哥哥,我沒事。”
雪重子驚魂未定,更緊地抱著她,怨怪著:“都怪我不好,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月疏桐見他衣服溼了一片,皺了眉頭:“快把衣服脫下,會得風寒的。”
於是她立刻將他帶回的乾柴提到一邊,用火石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