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因為小魚兒的事情,天天醉酒,雪重子與月疏桐成婚的前晚,花公子喝了兩罐酒,醉得不省人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深夜。
他匆匆趕去月宮,才知道兩人的婚禮儀式早已經結束,月疏桐和雪重子已經回了雪宮。
“唉,好可惜——”花公子腸子都悔青了,“月兄,我馬上去雪宮送禮,祝賀!”
花公子拍了拍手上長形的精緻的盒子。
深更半夜,月長老被花公子打擾了清夢,本就不滿,見他又要去打擾一對新人,立刻黑了臉:“小黑,今晚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花公子一愣,頓悟,摸了摸腦袋:“是哦,我去的話,估計雪重子會宰了我吧。”
月長老沒好氣的說:“不會,我會先宰了你。”說完立刻去關門,無情的將花公子關在門外。
花公子自知理虧,垂頭喪氣,想要折回花宮,卻見時辰不早不晚,乾脆就不回花宮,一路提著夜燈往雪宮走去。
因為小魚兒的事情,花公子這段時間渾渾噩噩,整日飲酒度日,連宮紫商都被他硬拽著喝了幾回酒。小魚兒事情也只能夠找宮紫商傾訴。
花公子在黑暗中慢慢的走著,冷冽的風吹到臉上,如同刀刮。
花公子越走越清醒,想起了往日與小魚兒在一起的時光,花公子不覺心裡堵得慌,索性躺在草叢裡,任由自己情緒崩潰,直到眼睛澀得難受,他看著天空發呆。
月明星稀,聽到了草叢裡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切寧靜祥和。
或許她有苦衷吧,他想,就是她有苦衷,也應該告訴我啊。
小魚兒,你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花公子不敢再想,他站起身又往雪宮方向走去。
越往雪宮走,天氣就越冷。他衣服穿得單薄,只得將長形禮盒抱在懷裡跑了起來。
當花公子站到竹苑門口的時候,一身狼狽,敲了竹院的大門。
雪重子剛給月疏桐描完眉,抱著月疏桐,貪婪地攫取她口裡的芬芳,卻被門聲打斷。
他皺了皺眉,月疏桐慌忙從他身上跳下來,兩人拉著手去開竹門。
日見院門外站著花公子,他頭髮凌亂,頭上還沾了幾根草,身上沾了些泥土和竹葉。
花公子手上拿著一個長形的鐵盒,鐵盒非常精緻,雕刻著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