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黑了臉:“小黑,你怎麼這麼早,昨晚幹嘛去了?”
花公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雪重子、月兒,實在不好意思,前晚喝多了,昨天睡死了,沒來得及參加你們的婚禮。”
月疏桐見花公子一臉憔悴,消瘦了很多,有些擔心,關切的問:“花公子,你最近怎麼了?怎麼瘦得如此厲害?”
雪重子這才注意到花公子的確瘦了很多,才緩了臉色:“進來吧。”
花公子立刻將手上的鐵盒打開,原來裡面放著兩把刀,一把魚鳳刀,一把花龍刀。是他和小魚兒共同所鑄。
“月兒,雪重子,這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一把叫魚鳳刀,一把叫花龍刀。”
月疏桐接過刀仔細觀看。刀很輕巧,刀鋒卻很鋒利,寒氣逼人,刀柄上嵌著綠寶石。
“真是好刀!”月疏桐止不住讚歎,輕輕的撫摸刀鋒。
“娘子,小心別傷著了。”雪重子立刻握住她的手。
月疏桐滿眼笑意的看向他,兩人眼裡拉著繾綣的情絲。
“哼哼——”花公子哼了兩下嗓子,“我就不打擾你倆了。”說完,正要轉身離開。
“花哥哥,你的腳?”月疏桐這才發現花公子的鞋子上沾滿了泥土,鞋子還開了一個口,露出了腳趾頭,褲腳被夜露打溼了。
“你難道是走過來的?”雪重子哭笑不得。
“沒事的,就當是鍛鍊了身體。”花公子不好意思,想要跑。
卻一下被雪重子抓住:“你就和我們騎馬一起回月宮。”
“我不會打擾到你們吧?”花公子還真不想再走路,感覺雙腿都已經斷了,從月宮走到雪宮,足足走了三個時辰。
“你早就打擾到我們了。”雪重子冷著臉,十分不滿的說。
月疏桐捂住嘴笑。
於是月疏桐和躍重子同騎一匹馬,花公子坐上了另一匹馬,後面跟著歡快的小月月。
大婚之日,小月月被關在雪中哀嚎了一天。一方面讓它守雪宮,一方面人太多,怕它傷了人,畢竟它是一隻兇猛的野狼。
小月月體型已經儼然是一頭成年的狼的體型,看起來非常兇猛。
小月月獲得自由,一路上異常興奮,跑跑停停,停停跑跑。忽然,它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嗷嗚”幾聲,向草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