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卻被雪重子溫熱的唇覆蓋。
月疏桐只覺得一股清泉似從貝齒間緩緩滑過,沁人心脾,甘甜無比。
雪重子多年清心寡慾,只沉迷於武學,對塵俗之爭從不上心,更何況對女色。但自從遇見月疏桐,他卻沉迷兒女私情,難以自拔。
他無數次問自己,為何難以自持?自己到底愛這個十幾歲的女孩什麼?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他不僅愛她的美貌,更愛她美麗軀體下的那顆七竅玲瓏心。善良、誠信、勇敢、天真、可愛,又有些傻里傻氣。
他的吻由溫柔突然變得激烈,如同涓涓細流融匯成大江奔騰。
月疏桐只覺得渾身躁熱,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低吟。
美妙的聲音紛紛散入到雪重子耳裡,如同花間鶯語,又如同雪落松枝。雪重子亦發出了沙啞的沉吟。
兩人又纏綿了很久,直到窒息,才停止了唇齒間的攻城掠地。
平復了彼此悸動不已的心,月疏桐突然想到什麼:"重子哥哥,執刃死了,你之後應該會忙了吧?"月疏桐心裡拎得清。
雪重子一愣,沒想到月兒如此冰雪聰明:“你說的沒錯,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只要宮尚角回來,宮子羽必定會被逼著參加三域試練。”
"不要緊的,我會在月宮苦練雪月劍。"月疏桐說完,眼角已經紅了。心想,這次一別,又不知何時才有機會再見。又安慰自己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重子哥哥,我們就此別過吧。"月疏桐突然像個俠女般抱拳告辭。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像上次一般不顧一切地衝向雪宮。現在是非常時期,她不想拖他後腿。
"好。"縱然有千般不捨,萬分情義,但終有一別。
兩人不再兒女情長,月疏桐上前快速擁抱了一下雪重子,腳下一提氣,縱身躍馬而上,不再回頭,很快消失在朝陽的清暉中。
淚灑紅塵,卻心生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