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帶著花兒一路逃跑,跌跌撞撞鑽進了宮門密道。現在唯一能幫助她的只有花公子,她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倖。
鑽出密道,兩人往花宮方向跑去。
“什麼人?”夜空中傳來巡邏的綠玉侍衛的呵斥。
兩個綠玉侍衛看到了樹叢中有兩個黑影,立刻提刀衝了過去。
“快跑!”小魚兒一把推開花兒,自己立刻上前,與兩個綠玉侍衛周旋。
花兒捂住胸口上的劍傷,往一條小路跑,看到一片樹林,立刻鑽了進去。
樹林雜草叢生,瀰漫著濃濃的霧氣,花兒裙襬溼了一大截,身體變得格外厚重。
一路逃跑,見後面再無人追捕,她停靠在一棵大樹旁休息,氣喘吁吁。
花兒藉著朦朧的月光,警惕的看著周圍。
周圍樹影婆娑,如同鬼魅。樹叢中偶爾發出一兩聲秋蟬無力的哀鳴。
花兒快速的從衣角撕掉一塊布,脫掉上衣,給胸口的傷處進行包紮。
宮遠徵因為月疏桐和雪重子的事情,有些心煩,又因為今晚哥哥去找上官淺,不陪他喝酒,更覺得鬱悶,就獨自跑到徵宮小樹林發瘋。
他先砍了好多棵樹,砍累了,然後就躺在一棵大樹上喝悶酒。
喝得半醉的時候,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朝這邊跑來,最後停靠在他身下的樹幹上。
宮遠徵見來人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童子,只見他捂住胸口,行色匆匆,如同被獵人追捕的小兔子一般。宮遠徵冷笑著,不動聲色的趴在樹上看他玩什麼花樣。
只見樹下的少年居然開始脫衣服。宮遠徵狐狸眼上揚,將手中的酒罐扔了下去,人也跟著飛了下去。
花兒剛脫掉衣服,“啪”的一聲,突然樹上掉下一個東西,瞬間砸在她的腳邊,碎成瓦片,一股濃烈的酒香瞬間彌散開去。
“什麼人?”花兒立刻捂住胸口,還未來得及穿衣服,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把將她的衣服搶了過去,扔到了地上。
“嘻嘻!”宮遠徵半眯著眼睛,醉眼朦朧,用眼角瞄著眼前白花花的身影,心想,這小童子長得挺水靈的。
花兒一直以男裝示人,頭髮束著,遠看就像一個文文弱弱的少年。
花兒身子立刻縮成一團,雙手捂住自己的胸部。
“小童子,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幹嘛?脫衣服搞月光浴呀?”宮遠徵打了一個酒嗝,斜眼看著眼前顫抖不已的小人。
花兒嚇得不敢說話,只是睜著一雙桃花眼,驚恐萬狀。
“說!你到底是誰?”宮遠徵湊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用自己的身體將她抵在了大樹上。
宮遠徵嘴角一揚,睜大眼睛的瞬間,他怔住了。
花兒努力掙扎,頭髮散下,如同瀑布一般,髮絲拂過宮遠徵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