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宮遠徵眼簾的是女人那花容失色的臉,還有……還有女人那豐滿的胸部,而且她的胸部正被自己胸膛抵住。
“你……你……是女人……”宮遠徵嚇得立刻放開花兒,倒退了兩步,酒醒了一大半,滿臉羞澀的別過臉去。
花兒慌忙躲到大樹背後,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愣了一會兒,宮遠徵恢復了理智。
“女人……你出來!”
他對著躲在樹背後的女人下令道。
“我不!”花兒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又羞又惱,眼角泛紅。
“出來!”
“不!”
兩人僵持著,宮遠徵氣得直踹地上的草,這才發現地上躺著被自己搶來的衣服,這才明白那女人寧可凍死也不出來的原因。
他立刻拾起衣服,將衣服扔向花兒,自己轉身身子。
花兒見衣服就在大樹邊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臂,快速的把衣服抓了起來,慌亂的往身上套去。
宮遠徵聽到稀稀疏疏的聲音停止後,一個轉身,飛到了花兒的身前。
還未等花兒反應過來,花兒的喉嚨立刻被宮遠徵寬大的手捏住。
宮遠徵眼裡閃現狠厲,說道:“你到底是誰?”手上加大了力度,青筋突出。
花兒喉嚨被死死捏住,呼吸困難,整張臉和脖子都漲紅了。很快瞳孔渙散,眼角流出眼淚。加上剛才胸口受了重傷,失血過多,她掙扎了一下,暈死過去,滑到宮遠徵的懷裡
宮遠徵條件反射的抱住了她。
月光下,一張白皙嬌美的臉,一襲墨染的頭髮……近距離的闖進了宮遠徵的視線。宮遠徵甚至感受到了懷中女人的突兀。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女人,也是第一次看見了女人的裸體,心臟狂跳不已。
愣了一會兒,宮遠徵鬼使神差的將懷中柔軟的女人抱起,朝徵宮走去。
小魚兒先前本就受了重傷,兩個綠玉侍衛又英勇善戰,很快就將其制服。
因為太晚,兩個綠玉侍衛直接將小魚兒關進了地牢,準備等天亮時再去稟告宮遠徵。
地牢陰森潮溼,散發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喲,昨天才走了兩個,怎麼又來了一個?看來這宮門的日子不好過啊。”昨天帶頭鬧事的犯人嚷道。
“看來我無鋒真是無孔不入,連宮門也不能倖免,不久的將來將是我們的天下。哈哈哈——”另一個男人附和。
“我們困在這裡,坐了十年的牢,終於有了盼頭。蒼天有眼了——”女人喊著。
“不想死的話就閉嘴!”綠玉侍衛抽出刀拍在牢門上。
犯人們想到前兩天老瞎子被毒死,心有餘悸,也不敢再鬧,只是心裡多了一絲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