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禁閉室被關了一晚上,雖說也有人來給他送飯,沒被餓著,但是精神上確實是萎靡的,頭髮亂糟糟,衣裳皺巴巴。
等第二天早上,就有保衛科的人來把他帶出去,當然,帶出去第一件事是在廠裡開工前,當眾跟郭愛國郭主任道歉,傻住心裡又憋屈,又希望能趕緊過去,早點結束,他好回家。
等到了鉗工車間,有保衛科的人負責把車間裡的工人們聚集起來,傻柱看著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在指指點點自己,真是恨不得有條地縫,自己能鑽進去。
他也不敢耽擱了,畢竟已經被關了一晚上了,可不能再被禁閉了。
於是立刻對郭大撇子說出昨天晚上編了一晚上的道歉的話:“那個,郭主任,我為我之前魯莽打了您,向您道歉,您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馬!以後我傻柱肯定不會再犯了!”
下面的一大爺和秦淮茹都看到了這傻柱道歉的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但是郭大撇子還有點不滿意呢,畢竟傻柱揍的他那一頓可不輕呢,說道:“就這樣就完了?”
傻柱心裡恨的要死,但面上還得陪笑臉:“郭主任,我就一破廚子,沒什麼文化,只要您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傻柱沒二話!要不您現在揍我一頓,我保證不還手!”
人家傻柱都已經這麼說了,郭大撇子這邊也不好得理不饒人,畢竟他自己是知道,確實對秦淮茹動手動腳了,現在有這個結果,已經挺好的了,再說,傻柱下車間勞動改造還不是來自己這個車間,整治他容易的很,沒必要現在當眾給他沒臉,省的毀了自己在廣大工人群眾當中的形象。
於是,傻柱在郭大撇子表示諒解後,總算能被放回家了,他渾身輕飄飄的,彷彿看不到周圍人對他的議論和指點。
一大爺和秦淮茹趕緊過去扶他,秦淮茹焦急的問道:“傻柱,你沒事吧?”
傻柱揮揮手:“我家去啊!”待說了這一句,傻柱就一言不發的往家走了,秦淮茹本來想送他回家,但一尋思,這要送他回去,今天又得遲到被扣工資了,沒辦法,只能目送傻柱離開。
等到了家,家裡除了賈張氏,就沒別人了,孩子們大概是出去玩了,他蒙上被子大睡一通。這是傻柱的習慣,遇見難過的事情以後,矇頭睡上一覺,第二天就能好很多。
賈張氏看著傻柱這個樣子,也沒敢在這時候嘲諷一句。果然,這年頭能活的滋潤的寡婦,就沒有一個傻的,傻柱已經到了不管不顧的邊緣了,再敢招惹他,那就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不管怎麼樣,日子還得過。時間會撫平一切的傷痛,也會撫平傻柱此時此刻無盡的尷尬與憤怒。
第二天照常去廠裡上班,不過這次不是去食堂,而是去鉗工車間。
果然,在預料之中,他被使了一些絆子。因為不會鉗工技術,也是被罰到這邊勞動改造的,那幹活只能是幹賣大力的苦活,搬運鋼材一類的,有時候還會被人使喚的團團轉,累的每天晚上睡覺時呼嚕都能打的震天響。
當然,哪怕是在郭大撇子的示意下,大家也沒有做的太過分,畢竟郭大撇子是什麼人,大家都知道,傻柱這人平常就是嘴欠,有時候給你顛點大勺什麼的,沒什麼太壞的心思,再說傻柱就只是在這兒幹一個月,以後還是回食堂,總不好得罪他得罪的太過分了。
於是,傻柱這一個月的勞動改造還是比較順利的結束了。秦家人都為此大舒一口氣,傻柱回食堂了,一家人就不用吃糠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