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關了禁閉,許大茂卻樂開了花,等許大茂夫妻兩個從飯店吃完飯出門,正好遇見下班從這兒經過的劉光奇:“光奇!”
劉光奇停車一扭頭,“是大茂哥啊,你們兩口子是幹什麼去?”
“那什麼,我和海棠剛吃了個飯,現在要去看電影去!”許大茂高興的很,“我跟你說啊,光奇,傻柱今天被保衛科帶走了,哈哈!只要是傻柱倒黴,我就高興!”
劉光奇一聽,這理由簡直讓人哭笑不得,這倆真是冤家,有點好奇傻柱被帶走的原因,就問了許大茂:“大茂哥,那你知道傻柱為什麼讓人帶走不?”
“我聽人家說好像是說因為秦淮茹,他把郭大撇子給揍了一頓,然後就被帶走了!”許大茂說道:“行,兄弟,那我不說了,我和我媳婦看電影去了!”
“行,那咱回見啊!”劉光奇和許大茂道了個別,然後就往四合院趕了。
等到了家,幾個孩子和吉祥就圍了過來,吉祥是家裡養的那隻小狗,原來叫大福,後來改了名叫吉祥。
劉光奇支上車子,抱著老三,老四一人飛了兩圈,樂的他倆嘎嘎叫。
他對四個孩子一向一視同仁,看見兩個大的也有點羨慕,抱著兩個大的也一人飛了兩圈,整個小院都充滿了孩子的歡聲笑語。
青柏高興的跟他爹說:“爸,等我以後長大了我想去當兵!”
劉光奇挑眉,先問了稱呼問題:“你怎麼現在不叫爹改叫爸了?”
“我聽有的同學人家家就這麼叫,我也想叫你爸,叫我娘叫媽!”青柏說道。
“行,隨你們,叫爹孃也行,叫爸媽也行!”劉光奇對四個孩子說道。
接著又沉吟了一下,問自家二兒子青柏:“你現在才這麼小點,就想要當兵了呀!”
“那當然了,爸,我覺得當兵的可威風可厲害了!”
青柏還小,心思還不定性,劉光奇也沒打擊他,孩子的未來由他們自己做主,只要不違法亂紀,也不違背做人的道德準則,想做什麼工作都行。
劉光奇說道:“行,你既然想當兵,那你首先就得學習好,然後身體也好,學習上你就不能三心二意了,要努力;還有要多鍛鍊身體,以後每天早上跟著我一塊跑步吧!”
青柏小小年紀,這也是說話算話的小孩,當下就跟他爹表了態:“行,爸,我以後每天早上都跟著您跑步,也會好好學習,您就等著我以後當軍人吧!”
劉光奇點點頭:“行,爸等著!”說完本來想往屋裡走,又想起青松來:“那什麼,老大,以後你也跟著我跑步去,你雖然沒想著當兵,但有個好身體也是好事!”
青松:⊙ω⊙……爹,還不如您沒想起我來,把我給忘了呢!您每天起那麼早,我還想多睡會兒呢!暴風哭泣!
等晚上吃飯的時候,二大媽也把今天傻柱被帶走的事跟家裡人說了一下,劉光奇之前已經知道了,表示無所謂!
至於在廠裡工作的二大爺和李玲,上班的時候就知道了,傻柱可是廠裡的“風雲人物”,他的消息傳的可快了,不管是原來他和秦寡婦的曖昧,還是他和秦寡婦結婚,亦或者是今天被保衛科帶走,只要他這兒出點事,全廠人都能知道。
二大爺喝了口稀飯,笑著說道:“傻柱這輩子就毀秦淮茹身上了!你們沒見這次被帶走,也是因為秦淮茹嗎!唉,不過這事兒,外人也沒法說!這也是祖傳的,傻柱他爹何大清因為那個白寡婦拋家舍業的跟著去了保城,現在這傻柱都和寡婦結婚了,那為了寡婦打場架又算得了什麼?……”
“你個老頭子,人家秦淮茹都二婚了,還寡婦寡婦的叫人家,讓人家聽了該不樂意了!又不關咱家的事,趕緊吃飯吧啊!”二大媽見家裡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老頭子還在這兒磨磨唧唧的講古,就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二大爺就不講話了,又咬了一口二合面饅頭,吸溜了一口稀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