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才!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別把事情鬧大,什麼事我們都可以商量。”
盧建安畏畏縮縮,膽戰心驚。
“我把事情鬧大?你每次搞她的時候,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
齊旺才忍不住又要衝上去揍他,被石慧和張秀英死死拉住。
“旺才!發生這種事是我們兩家的不幸。我們都這把年紀了,各退一步把事情先解決了吧!聽建安說這事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秀英她自己也不檢點。”
石慧這話非但沒有降溫,反而火上澆油了。
“好哇!騷貨!你到現在還在騙我,還口口聲聲說是他的糖衣炮彈和威逼利誘!你還是人嗎?這輩子你哪句話是真的!”
齊旺才仰天長嘯,絕望的恥辱感,讓他又薅住了張秀英的秀髮。
張秀英可憐巴巴,逆來順受,不敢還手。
“盧建安,你算男人嗎?你佔有了我這麼多年,哪一次我沒讓你舒服?你為什麼敢做不敢當?我是對不起我老公,我可以為他去死。但死之前,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張秀英對齊旺才沒有半點反抗和怨言,但對盧建安的不作為,不男人,她深惡痛絕。
女人的可悲在於遇人不淑,卻又深陷其中!
她的確有錯,從某種角度來講,她可能太愛自己,太在乎自己的需求。
和盧建安在一起正好是天然配對:一個需要,一個能給!
從慾念和身體交互的角度來講,他們沒有錯,相反還能彼此愉悅和融合。
但從倫理道德,法制的角度來講他們大錯特,受到懲罰也是理所當然。
“旺才!旺才!我錯了!我確實不是人!你就饒了我們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和秀英來往了。只要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盧建安倒也識趣,見勢不對,他也不敢再狡辯。
跪在齊旺才面前,連求帶磕的樣子狼狽又誠懇。
“老公!求你饒了我吧!你說,你要怎麼懲罰我?我照做還不行嗎?”
張秀英也趁勢跪在他面前,苦苦的哀求著。
人在極度恥辱和崩潰的情況下,要麼走向死亡的極端,要麼走向讓人死亡的極端!
齊旺才兩個極端都不沾邊!
他痛苦的搖著頭,哭得比跪在地上的人還要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