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陰暗面和邪惡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每個人都有陰暗的一面,但通常情況都是藏在內心最深的角落隱而不發。
如果一路幸福陽光,順風順水或者沒有被逼到牆角,陰暗面是很難被激發的。
反之一旦被觸碰,被最大化的激發出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石慧手足無措,倒像個局外人。
良久!他們都哭累了!
張秀英歉疚又悔恨,掏出手絹,心疼的給齊旺才擦著淚。
她沒有勇氣去死,甚至連離開他的勇氣都沒有。
“旺才!說說吧!你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只要我們能辦到的,我一定滿足。”
石慧永遠是那個最理智、最清醒的人。
她的抗壓性和大局觀是他們無法匹敵的。
這種情況之下,她倒是不怕齊旺才走極端傷害盧建安和張秀英。
對她來講最怕的是齊旺才一個不理智,把之前的事都給抖落出來。
她這樣的人對感情和婚姻看得很淡,她也知道盧建安是個什麼貨色?
但她騎虎難下,畢竟太多的項目牽扯其中,搞不好她自己也得搭進去。
俗話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這個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懂!因此她只有一條路,隱忍和積極的解決問題!
“我想要什麼?盧建安玩我老婆十年,你讓我玩一個月不算多吧?這樣對大家都公平。”
齊旺才淫邪的笑著。
他陰暗無理的要求把石慧、張秀英、盧建安震驚得目瞪口呆。
“老公,別犯渾了!這怎麼可以?我是罪大惡極,但你不能用一個罪孽去掩蓋另外一個罪孽啊?我求求你了!”
張秀英難以接受,她羞憤而又無助,淚海一次次決堤。
“怎麼?你們爽十年都可以!我爽一個月都不行嗎?”
齊旺才譏諷著。
“旺才!別開這樣的玩笑,我們都這把年紀了,別像小年輕一樣幼稚。”
石慧很憤怒,但她依然保持著理性。
“誰跟你幼稚?我告訴你,這就是我的要求!如果不滿足我的要求,我把所有的事都抖出來。大家魚死網破,一起送死,我光腳的不怕你們穿鞋的。”
齊旺才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噁心又下作,竟在石慧胸前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