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張國字大圓臉的短板,她也能配得上美婦人的稱號。
“老婆,你救救我吧!齊旺才揚言要我的狗命,我心裡痛苦啊!老婆!兒子死後,我心都死了,所以才讓張秀英這個賤女人鑽了空子。”
盧建安跪在石慧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這一招他運用得很嫻熟!
“我要是齊旺才,我不但要你狗命,我還要把你那東西剁下來餵狗。你真是喪盡天良,別人還把兒子拉出來頂罪,你就是這樣回報人家的嗎?”
石慧義正言辭,恨鐵不成鋼。
啪啪就是兩巴掌!
作為女人她遭遇了傷害,作為妻子她遭遇了不忠,作為合作伙伴她遭遇了過河拆橋。
“老婆!我知道錯了,現在趕緊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補救?不然齊旺才真的會殺了我。”
盧建安此時表現得完全不像個男人,倒像個不諳人事的小白臉。
“還能怎麼辦?道歉,賠錢啊!難道還要我去陪他睡一覺啊?”
石慧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隨意一句竟真的一語中的。
叮咚叮咚叮咚!
夫妻倆正吵得不可開交,門鈴響了!
“旺才,秀英,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明天說好嗎?”
石慧表現得不算鎮定。
“盧建安,快給我滾出來!你他媽的有膽搞,沒膽認嗎?我把我女人給你送過來了,讓你們妻妾共伺一夫。”
齊旺才這幾天越想越不爽,越想越狂亂,腦子裡的拗勁根本就平復不了。
無論張秀英怎麼求饒,無論怎麼折磨她都解不了心頭之恨。
他狠狠地推開石慧,把披頭散髮的張秀英拉到了正中間。
“旺才!鬧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事情既然出了,我和你一樣都是受害者。暫不問他們誰對誰錯,咱們都先冷靜冷靜,以解決問題為目的。”
石慧心裡承受的痛苦應該比他們都大。
一來同樣失去了兒子,中年喪子的痛不欲生她跟每個人都一樣。
二來盧偉對張燕犯下的事她作為母親作為知情者,存在包庇之過。
三來齊加旺頂罪她也是幕後主使。
僅僅這些就足夠讓她丟烏紗帽坐班房,更別說她利用職務之便為盧建安謀的項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