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成林是學校的老功臣了,也是為數不多還超齡在職的人。
“田書記,我完全不接受上面的任何一條指控。我懷疑是有人惡意栽贓陷害。我建議報警處理。”
韓智恩多年的人脈和在學術上的成就是很有建樹的,為學校也贏得了不少榮譽。
這也是她的底氣所在!
“裡面舉報你以拿下副教授名額為由,公然勾引和潛規則裴俊勇老師。據我瞭解,有一段時間你確實和裴老師很親密,你是否需要解釋一下?”
院紀檢部負責人甘筱桐相當的嚴肅。
“老甘,田書記,咱們一起共事15年有了吧?我為人怎麼樣你們最清楚!另外我想強調一點,我是單身你們都知道,退一萬步來講,我應該有談戀愛的權利吧?我承認有一段時間和裴俊勇老師有過男女之間的交往。但我發誓我沒有對他有過任何事業上的許諾,更談不上什麼勾引和潛規則。他評副教授的事別說我沒資格參與,就算有,那是我能決定得了的嗎?這一點你們都是過來人,再清楚不過了吧!”
韓智恩沒有迴避問題。
“那你有個女兒在我們學院就讀是怎麼回事?說你動用了影響力特招她進我們學院。還要施壓讓她得到國家獎學金名額,並確保一個保研名額又是怎麼回事?”
田成林一臉平靜的問道。
“本來,這是我的私事和家事!可以不說的,但今天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您二位也是這麼多年的老相識,老領導了。我就不隱瞞了!我和安教授的事我向組織上和學校都說明過多次,你們也都清楚。我確實有個女兒在學院保險專業就讀,但我們是最近才相認的,這個我可以提供當事人、證人。完全說得清的。”
“你接著說!”
田成林泯了一口茶。
“我女兒叫張怡!教過她的老師都有所瞭解,她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你們去查查她高考的分數,她可是學校這一屆招錄的同學中分數第三高的學生啊?高出調檔線幾十分啊。這樣優秀的同學,我要發揮什麼影響力嗎?況且那時我都還不認識她。”
韓智恩講得聲情並茂,田成林、甘筱桐及其它兩位成員也都紛紛點頭。
“至於保研名額更是無稽之談,一來不合常理,現在她才剛剛上完大一。二來,田書記,你和戴院長几個老領導應該最清楚,我有找你們,或者找任何同事去提過嗎?”
“至於國家獎學金的事,我更是完全不知情。這一點我可以接受全盤的調查,所有教過張怡的老師我們都可以對質。”
這場名義上的調查倒像是韓智恩的個人表演和家事答疑。
雖然田成林和甘筱桐最後都站在了她這邊,但她心裡已經感受到了裴俊勇的惡意。
“這匹惡狼!真是喪心病狂啊!壞了?他能對我下手,一定會對怡怡下手。”
韓智恩驚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