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抽調走了?”
趙鴻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家小姐調走的?”
“不是!”
秋風道:“我家小姐,現在明面上已經死了。”
“這種走正常途徑抽調正道盟的事,她做不到,也不會去做。”
“這樣她會暴露。”
“既然不是你家小姐?”
“那會是誰?”
趙鴻道:“在錢塘誰有能力把正道盟的人都秘密抽調走?”
“應該沒人。”
秋風道:“因為很多原因,南邊的正道盟派系很多。”
“每個堂口,誰也不服誰。”
“並且每個堂口內,也都很混亂。”
“特別是在小姐假死之後。”
“所以錢塘的正道盟不存在什麼一言堂。”
“被秘密抽調走,也就更加不可能了。”
“現在能被抽調走,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命令來自高層。”
“讓這些人,不得不聽從。”
趙鴻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是說符凌?”
符凌也就是暗算凌秋雁的那個青梅竹馬。
“應該是他。”
秋風道:“除了他,我想不出來,還有誰,能在不驚動我們的情況下,秘密把人抽調走。”
說到這裡,秋風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道:“姑爺,現在是多事之秋。”
“像昨晚那種以身犯險的事,還是不要再發生了。”
“這次是運氣好,素心雪去得及時,要是再晚一點,後果不敢設想。”
“放心吧!”
趙鴻道:“我以後會更加小心的。”
“不過說到這個素心雪,這女人是什麼情況?”
“她是知真觀現任行走。”
秋風道:“她和小姐相熟,倒是可以信任的。”
“最起碼,她不會害你。”
說話間,清風已經喊了轎子過來。
趙鴻連忙又問道:“你們經常說行走,行走到底是什麼意思?”
“知真觀的行走,主要是傳教以及宣示主權。”
秋風回道:“中原這麼大,總會有實力強,但不服的人。”
“這個時候就需要行走了。”
“不服,那就用武力讓他們服。”
“在鎮壓不服後,就會去往下一個地方,繼續鎮壓不服。”
“因為這裡走,那裡走,所以被人稱為行走。”
“同時行走,也是知真觀的牌面與明面上的代言人。”
“哦,明白了。”
“少爺,轎子來了。”
這時清風喊的轎子也來了。
趙鴻直接上了轎子。
轎子是兩人抬的。
一前一後。
走起路來,一上一下,晃悠不已。
這讓本就疲倦的趙鴻,一下就睡著了。
……
時間流逝。
等趙鴻終於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夜晚時分。
並且他還躺在自己的床上。
清風趴在床沿呼呼大睡。
趙鴻剛一動。
清風就被驚醒了。
立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開心地喊道:“少爺,你睡醒了!?”
“你怎麼趴在床邊?”
趙鴻皺著眉頭道:“你要睡覺,就上床來睡。”
“我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少爺!”
清風有些羞惱地瞪了趙鴻一眼道:“你又說怪話。”
“行了,別貧了。”
趙鴻把清風拉到床上道:“聽話,上床睡。”
清風不情不願地上了床。
主動摟住趙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