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臉貼在他的胸口道:“少爺,你餓了沒有,我給你弄吃的?”
“不餓。”
“咕嚕嚕~”
趙鴻剛回了一句,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還說不餓!”
清風抿著嘴嬌笑道:“少爺,你上轎子就睡著了,到家後,怎麼喊,你都沒起來。”
“我就和秋風把你抬了回來。”
“你這一睡,睡了一整個白天,外加半個晚上,不餓才怪呢!”
說著清風起身道:“你在這裡乖乖地躺著,我去給你弄吃的。”
趙鴻也沒有矯情地拒絕。
因為他實在也是餓了。
等到清風離開後。
趙鴻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就爬了起來。
然後一個翻身,趴在了地上。
把手伸到床底摸索了一下。
很快摸索出一個酒罈。
酒罈裡不是酒。
而是他上次讓張老道特意配置的火藥。
之前因為拖霸刀山莊和神劍山莊做的槍管都還沒到。
所以火藥被他藏了起來。
床底陰涼。
他倒是不怕突然爆炸,然後自己在睡夢中昇天。
現在拿出這些火藥。
是因為該把這些火藥用起來了。
但凡昨天他身上帶了幾顆炸彈,昨天在面對斗笠男的時候,也不至於那麼狼狽。
“姑爺。”
就在這時。
秋風敲了敲房門。
趙鴻把火藥放到房間的桌上道:“進來吧!”
秋風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秋風,趙鴻詢問道:“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
“沒呢!”
秋風道:“姑爺,那個閻光審問完了,有些消息,你要聽嗎?”
“說吧!”
趙鴻道:“這傢伙莫名其妙地要殺我,我總得知道原因。”
“他想殺你,是因為錢塘的很多大戶想殺你。”
秋風道:“只不過,那些大戶並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動作。”
“只是暗地裡給出了一些消息。”
“這個我能理解。”
趙鴻道:“這場水災,我們是最大的受益方,有人眼紅或者利益受損我也都知道。”
“閻光上次和肖家的肖福搞我們,不就是這個原因嘛?”
“這些我都理解。”
“我不能理解的是,船上的那個斗笠男。”
“三兩半堂,我沒得罪過這個三兩半堂啊!”
“甚至在今天之前,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更加不明白,誰會花大價錢,找斗笠男這種級別的殺手來殺我。”
“是鎮南王府。”
秋風只說了一句。
趙鴻就立即閉嘴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桌上的火藥罈子,沉默了好久才說道:“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畢竟我對她來說,是個汙點嘛!”
“姑爺,斗笠男可能不是那個蘇小姐授意來殺你的。”
“甚至也不會是他夫……小鎮南王。”
“蕭衍這個人我知道。”
“他在小姐所有的情報中,都是一個正人君子。”
“如果他當時沒有對你出手,日後也不會再對你出手。”
“這也是小姐當時和你在船上見蕭衍的原因。”
“如果他是反覆無常的小人,小姐當時就在船上幫你解決了這個蕭衍,不會讓他活著下船。”
“所以這很可能只是下面人的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