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去南疆,為什麼會在錢塘!”
凌秋雁眼神銳利的看著符管事。
“不是應該走南中嗎?”
南中,也就是雲南那邊。
符管事道:“番僧的事,還處於謀劃階段。”
“皇上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番僧的事。”
“現在南僵叛亂,南中,益州一線,到處都是兵馬。”
“走陸路根本就瞞不過去。”
“於是我們走水路,從遼海上船,船隻沿著海運南下,一直到南僵。”
“但是沒想到,船隻在途中發生側翻。”
“我們不得不來錢塘休整。”
“因為很多物資都沒有了,所以我們就盯上凌趙資本。”
“準備從凌趙資本這裡弄些錢糧,再把船隻修好,繼續南下。”
“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符管事仰頭望著凌秋雁。
凌秋雁,眼神蘊含了冷意看著他道:“先前說船隻側翻了,現在又說修好船隻。”
“前言不搭後語,當我好欺騙?”
符管事渾身一顫抖。
連忙匍匐在地,聲音顫抖道:“盟主明鑑,我怎麼敢欺騙你!”
“我們的船隻是側翻了。”
“所以以符家的名義向鎮海衛討要一隻船。”
“但沒想到鎮海衛給我們的船隻是破損了。”
“我們只能修好了,再行上路。”
“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鎮海衛查看。”
“現在船還停留在鎮海衛。”
“這點我自然會去查證。”
凌秋雁突然問道:“符凌是不是去南僵了?”
“是!”
“他去南僵幹什麼?”
“立威。”
符管事道:“一方面幫助番僧取得神蹟裡面的東西。”
“讓皇上對他青眼相加。”
“同時借用此事,清除一些正道盟內的反對聲音。”
“說下他具體怎麼做?”凌秋雁問道。
“以被叛軍阻攔的名義,出現大量不明高手的名義,抽調反對聲音最強的幾個勢力,讓他們前去平亂,然後半路埋伏他們。”
凌秋雁掃了一眼貪狼和惡鬼道:“所以你帶他們去南僵,就是想埋伏他們?”
符管事小心翼翼地望了凌秋雁一眼,然後顫顫巍巍地回道:“是……是的。”
凌秋雁並沒有對這種行為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這種行為。
在權力的追逐中,太常見了。
常見到猶如吃飯喝水。
不值一提。
凌秋雁看著符管事問道:“你在符家做事,多少年了?”
“我從出生起,就是符家的家奴。”
符管事低聲道:“今天已經五十一了。”
“整整五十一年的家奴!”
凌秋雁道:“你現在這樣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符凌的謀劃都說出來了。”
“相當於背叛了符家。”
“為什麼要這樣做?”
“……”
聽到這個問題。
符管事心是崩潰的。
為什麼?
還問我為什麼?
還不是你逼的?
自己沒辦法了,才背叛的。
當然這種話是沒辦法直接說的。
他敢說。
凌秋雁就敢殺人。
在沉默片刻後,符管事低聲道:“我是符家的家奴,我兒子是,孫子也是。”
“我不想後代子孫,一直是家奴。”
“嗯!不錯!”
凌秋雁點頭誇獎道:“這是個不錯的背叛理由,對了,你原本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