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符管事磕頭的時候。
先前被張師律打翻在地的番僧,悄悄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想要悄悄離去。
凌秋雁只是掃了一眼道:“沒盟主令,走者死!”
本來單膝跪在地上的貪狼。
立即起身。
身形一閃就來到了那名番僧面前。
貪狼劍向他的脖子抹去。
“留活口!”
凌秋雁的聲音突然響起。
貪狼手中長劍立即變抹為拍。
直接拍在了他的咽喉。
這名番僧直接倒飛而出。
因為咽喉受傷,而呼吸困難。
一張臉漲得鐵青。
只可惜,只要他不跑,就沒人去關注他的傷勢。
楊七看著收回長劍的貪狼嘿嘿笑道:“多年不見,身手還是不錯。”
“要不找個時間,切磋一下?”
貪狼懷抱長劍。
冷眼相對。
楊七見對方不答話。
輕笑嘀咕道:“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冷冰冰的!”
凌秋雁沒去管這兩人。
她低頭看著符管事道:“我問,你答,知道嗎?”
符管事猛地抬頭看著她道:“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問我!”
“我問,你答!懂嗎?”
凌秋雁語氣冰冷道:“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教你。”
“比如京城外十五里,一個叫……”
“凌盟主!”
就在這時。
張師律突然上前,對著趙鴻道:“既然現在是正道盟的家事,我抱朴山莊作為外人,就不好再參與其中。”
“這些番僧我就先帶回去了。”
“如果凌盟主有需要,可隨時來抱朴道院提審。”
趙鴻本能地望向凌秋雁。
凌秋雁沒有給出回應,只是看著他。
這是讓趙鴻自己拿主意。
趙鴻想了想。
番僧落在抱朴道院,下場已經註定了。
沒什麼好爭的。
最主要的事。
始作俑者符管事在手上。
想知道什麼,也能問出來。
想明白這些後,趙鴻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人可以帶走。
他現在是沒辦法說話。
一說話。
就露餡了。
現在雖然不說話,有人會懷疑。
但懷疑就是懷疑。
只要不確確實實地確定他是假冒的。
那很多東西就都不一樣。
對於趙鴻的點頭,沒有直接回答。
張師律倒也不怎麼生氣。
因為他是見過凌盟主的。
現在什麼情況。
他是門兒清。
而他之所以打斷凌秋雁,不過是不想把抱朴道院扯進正道盟的內亂裡面去。
現在見趙鴻同樣。
立即吩咐道:“把這些番僧全部給我帶回去。”
抱朴道院的弟子立即行動起來。
到現在那些番僧已經不敢反抗了。
只要敢反抗。
正道盟和抱朴道院會群起而攻。
根本就打不過。
很快這些番僧包括那名頭領在內。
都被抓了起來。
並往外面押送而去。
“告辭!”
張師律衝著趙鴻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張師成立即跟上,回頭望了一眼道:“師兄,我們這就走?”
“那你留在這裡?”
張師律頭也不回的問道。
“還是別了!”
張師成訕笑一聲:“我還沒活夠。”
很快抱朴道院的人走得一乾二淨。
凌秋雁想了想,對那些正道盟成員吩咐道:“你們去外圍警戒,沒有吩咐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