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梅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她掃了一眼廢棄的中的孩子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弄吃的!”
這幾天。
這些小傢伙照顧她的事。
她也知道。
雙方算是互相救助了。
陸青梅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廢墟中的這些孩子。
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眉眼間露出了久違的輕鬆。
終究是一群小孩。
沒了大人。
這陣子也是強撐著而已。
現在陸青梅醒來了。
他們也算有靠山了。
有大人擔著,他們自然就沒了壓力。
沒壓力,自然就輕鬆了。
在這個小小廢墟因為陸青梅醒來,而開始充滿歡聲笑語的時候。
縣衙內。
氣氛卻是格外地嚴肅。
縣令韓布身穿一身官服坐在衙門大堂。
大堂中擺放著桌子。
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酒水以及魚肉等一些吃食。
這樣的酒席,在平常的時候可能沒什麼。
只要有點錢的人,都能比現在吃得好。
但是現在是災後啊!
韓布能擺出這樣一桌酒席來,可見也是下了心思了。
但是……
此時的韓布臉色卻是陰沉如水。
這次酒宴,他幾乎邀請了全城的富戶。
但是這些人一個都沒來。
來的只有那些官員。
比如韓教喻韓梁這樣,家中既有錢,但是本身又在官府當官。
來的都是這種人。
因為身份原因,他們不得不來。
坐在酒席上的韓梁,看著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都要滴出水來的韓布,雖然表面上也很憤怒,但是心中卻是對這個韓姓本家充滿了譏笑和不屑。
你韓布剛上任之時。
為了證明自己兩袖清風,公正無私,誰也不見。
還斷了大家的財路。
怎麼?
現在需要捐款了,就又想起大家來了?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真把商人當豬養呢!
要不是他身居教喻之職,今天也不會來了。
就在韓梁思緒紛飛的時候。
門口卻出現了一名身材魁梧,臉上有猙獰刀疤,腰掛長刀漢子。
幾名衙役想要攔住他。
卻被他幾下就給推開了。
“你是何人!”
韓布看著闖進來的漢子,眼神陰鬱道:“知道擅闖縣衙可是大罪。”
漢子不慌不忙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才聲音洪亮道:“在下鎮南王義子鄭源,見過縣令大人。”
“鄭源?”
韓布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鄭源後,壓下心中的不快問道:“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鄭源道:“來給縣令大人送禮。”
“想必大人也知道,在下來錢塘是為了軍餉被竊之事。”
“只是現今錢塘突遭天災,急需錢糧賑災。”
“大人雖是文官,我是武將,但都是朝廷的臣子,既然是同朝為臣,那在下豈有不幫之理?”
“在下願意把被竊的軍餉全權捐獻給大人,外加糧食一千石。”
“糧食將在五天後運達。”
聽完鄭源的話,坐在那裡的韓梁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鄭源。
這傢伙看起來五大三粗。
卻是個狐狸啊!
錢塘大水。
沖毀了一切。
軍餉被竊的線索也全都沒有了。
想找回來根本就不可能了。
但是鄭源既然能到錢塘來找軍餉,必然是立下了軍令狀或者其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