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正道盟成員紛紛離去。
楊七,彩蛛,貪狼,惡鬼也都要離去,卻聽凌秋雁道:“你們四個留下。”
四人又只好留下來。
凌秋雁這才繼續看著符管事,語氣充滿了嘲諷道:“京城外十五里,賈莊,一個叫賈符的五歲小孩,你知道是誰吧!”
瞬間。
符管事雙目圓睜,用震驚加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凌秋雁道:“你到底是誰?”
“你猜我是誰?”
凌秋雁語氣不變道:“你和符家三房小妾的私生子的事,你要是不想暴露,那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符管事眼神閃爍的看著凌秋雁。
然後又望了望,一言不發的趙鴻,嘴唇乾澀道:“你才是凌秋雁……”
“啪~”
凌秋雁反手就抽了他一耳光道:“回答我的問題!”
被抽了一耳光的符管事,很識趣地點了點頭。
不敢再多問。
凌秋雁這才滿意地問道:“番僧入關,是怎麼回事?”
符管事道:“符盟主……不,是符凌,他在接手正道盟後,發現正道盟四分五裂,各懷心思。”
“根本就沒人願意聽他的。”
“他求助知真觀。”
“但是知真觀,並不認他。”
“知真觀不認他,天下道門自然也就不認他。”
“所以他這個正道盟盟主就成了一尊神像?”凌秋雁帶著些許笑意地問道。
所謂一尊神像。
其實就是一個傀儡。
中看不中用。
“嗯!”
符管事點了點頭。
“既然他是一尊神像,又怎麼會有能力,放番僧入關。”
“是皇上!”
符管事道:“皇上想要從大臣手裡收權,同時發現不管是大臣還是各地異姓藩王,還是趙姓藩王,都和道門牽扯不清。”
“道門把這些人,牽扯到了一塊。”
“所以皇上決定對道門動手。”
“只要把道門給清理了,很多人就連根拔起了。”
“但是道門身為國教,發展了這麼多年。”
“樹大根深。”
“根本就不是說清理就能清理的。”
“所以皇上,決定放番僧入關。”
“讓佛教與道門來鬥。”
“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凌秋雁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那先前那個番僧是怎麼回事?”
“你竟然要帶惡鬼,貪狼兩人一起護送?”
聽到這個問題。
符管事一時間有些遲疑。
自己到底該不該說。
凌秋雁見他遲疑,也不慣著這他。
直接說道:“這些年,你在符家當管事,吞了符家不少家財吧!”
“想必你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數字吧!”
“要不要我告訴你具體數字啊?”
符管事聞言。
渾身一抖。
他知道,自己徹底被凌秋雁拿捏住了。
侵吞符家家財。
這事只要被符家得知。
不用凌秋雁動手。
符家自己就滅了他。
“我說!”
符管事聲音顫抖道:“南僵那邊挖出了神蹟。”
“具體是什麼,現在還沒人清楚。”
“符凌和皇上,想借此機會,給佛教一個露臉的機會。”
“同時也看看他們的實力。”
“讓佛教去探探神蹟。”
“先前那人,是佛教的一個大喇嘛,他是先頭部隊。”
“我負責把他送到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