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
叫張田的番僧聽到這句話。
差點沒給李幾跪下磕頭。
他就怕這個殺神。
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給宰了。
現在好了。
不用怕了。
趙鴻有些茫然地看著凌秋雁道:“我這算是精準清除嗎?”
凌秋雁其實也有點無語。
本來是想殺雞儆猴的。
但是沒想到,殺猴儆雞了。
凌秋雁看著張幾冷漠的說道:“給我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聽到還要被殺。
張幾腳步一軟。
差點癱軟在地。
他慌忙求饒道:“這位仙子,這位大俠,饒命啊!”
“我們真的只是拿錢幹活。”
“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
趙鴻道:“要是消息不讓我們滿意,油鍋裡那位,就是你現在的下場。”
張幾下意識望了一眼油鍋。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加熱。
水和醋已經蒸發得差不多了。
鍋裡只剩下油了。
而鍋大師,也變得外焦裡也焦了。
張幾生怕自己也變成這樣,立即說道:“我……我知道一些事。”
“這些番僧並不想在錢塘傳教,他們想去南僵,找一個什麼聖子轉世。”
“之所以現在停留在錢塘。”
“是因為他們的船翻了,很多東西都沒有了。”
“他們想要把東西置辦齊全,然後重新上路。”
“嗯?”
趙鴻眉頭一挑道:“這些消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可不是一個被僱傭得下人會知道的東西。”
“我……我偷聽到的。”
張幾生怕趙鴻殺了他。
當即解釋道:“前幾天,我因為喝多了,去拿錢的時候晚了一點。”
“等我拿到錢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當時我有點尿急,所以就跑到一邊撒尿去了。”
“然後就聽到一名番僧和一個人在說這些事。”
“因為他們說的事我們大趙官話。”
“所以我聽懂了。”
凌秋雁沉吟片刻後問道:“番僧和誰在說話?”
“我不清楚,不過聽聲音,應該有些年紀了。”
“對了,我聽番僧喊這人符先生。”
“符先生!”
聽到這個稱呼。
凌秋雁眼睛眯了一下,然後問道:“除了這個符先生,當時還有別人嗎?”
“沒……沒有了。”
張幾道:“對了,當時這個符先生,還說了一句,你們停留在這裡,不要壞了我們的事就行。”
“然後番僧說沒錢,沒糧,還沒船根本走不了。”
然後這符先生說。
“船的事他來想辦法。”
“但是錢糧得這些番僧們自己想辦法,並還給了他們一個建議。”
“說錢塘的凌趙資本趙老闆很有錢,在錢塘根基也不穩。”
“同時也不受錢塘其他大戶的待見。”
“讓他們去找凌趙資本的趙老闆,說是能弄到大量的錢。”
聽到這句話。
趙鴻眼神陰沉如水,然後問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我就知道這些了!”
張幾道:“真的,我知道的,已經全都告訴兩位了。”
“這樣啊!”
趙鴻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你也沒用了,就請你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