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
“快停下!”
“受不了了!”
“我要出去!”
山道之上。
一輛馬車之內。
趙鴻臉色蒼白地把腦袋探出腦袋。
“慢點,再這樣跑下去,我要吐了。”
趙鴻是真沒想到坐馬車趕路和單獨騎馬趕路會有這麼大的區別。
騎馬雖然顛簸,但身體可以跟著上下起伏。
會好受很多。
但是馬車……
這東西不行啊!
再加上沒有避震器這個東西。
這一晚上的趕路。
趙鴻感覺心肺都要被顛出來了。
“籲~”
正在驅趕馬車的影子回頭看了一眼趙鴻,在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降低了馬車的速度說道:“那就走慢一點!”
“這樣你沒那麼難受,也能給其她人追上來的時間。”
“辛苦了!”
趙鴻擠出一個笑容。
然後縮回了腦袋。
外面風雪漫天。
實在是冷得嚇人。
馬車內。
音奴蜷縮在馬車的一個角落,披著趙鴻的衣服瑟瑟發抖。
她出來的時候。
就穿了一件輕紗製成的衣服以及趙鴻的一件外套。
再加上又不會武功,沒有內力。
不冷才是怪事。
但讓趙鴻佩服的是,這女人即便冷得全身都青了,硬是沒有吭一聲。
只是蜷縮在那裡。
要不是她牙齒不受控制的上下打顫。
趙鴻都以為她被凍死了。
而在音奴的對面。
貪狼盤膝坐在那裡,面具下的雙眸緊閉。
不知道是睡著了。
還是在打坐修煉。
貪狼和影子輪流駕駛馬車。
昨晚是貪狼駕車。
白天是影子。
趙鴻想了想挨著音奴坐下,然後伸手摟住了她。
在趙鴻收接觸音奴的瞬間。
音奴冰冷刺骨的肌膚,幾乎在瞬間緊繃,並且露出兇狠的表情。
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就猶如一隻受傷的野狼。
即便受傷動彈不得了,只要有危險靠近,也會張開獠牙,來嚇退入侵者。
“是我!”
隨著趙鴻的聲音響起。
全身緊繃的音奴這才放鬆下來。
在猶豫片刻後,她主動摟住趙鴻的腰,低眉順眼道:“主人,你懲罰音奴吧!”
“……”
“我懲罰你幹嘛?”
“我對你兇了!”音奴用清脆的聲音道:“是音奴不對,你懲罰音奴吧!”
“……”
“你這是正常反應,我懲罰你幹什麼?”
趙鴻很是無語道:“我只是擔心你冷死,所以想抱著你,幫你取暖,沒別的意思。”
“主人,音奴只是你的奴隸!”
音奴有些惶恐道:“你不應該關心音奴!”
“胡鬧!”
趙鴻故作生氣的捏住音奴的下巴道:“你既然是我的奴隸,那你就是我的財產,我的個人物品。”
“我還沒好好享受。”
“你要是被冷死了,我還怎麼享受。”
說著趙鴻把音奴拉到自己懷裡,語氣低沉道:“鑑於你剛才犯的錯,我現在懲罰你,抱著我不準下來。”
“你要是下來了,我就把你丟掉。”
“讓你自生自滅。”
“別說活著了,就算是報仇也是奢望!”
在聽到報仇是奢望時。
音奴渾身一顫。
隨後死死抱住趙鴻。
雙手摟住趙鴻的脖子,雙腳也放在趙鴻腰的兩側,並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