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音奴可以自己動!”
“咳咳~”
“什麼動不動的!”
趙鴻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我們趕路呢!”
“你別亂想。”
“我只是給你取暖而已。”
說著趙鴻就要伸手摟住音奴的腰。
然而下一秒。
趙鴻就感到一股巨力從音奴身上傳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音奴已經被貪狼給拽開了。
“啊!”
音奴癱倒在馬車上。
手卻被貪狼居高臨下地拽著。
貪狼冷漠的看著音奴道:“我教你一門禦寒的呼吸法,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呼吸乃精華,氣入中宮,沉肺腑……”
貪狼聲音冰冷,卻吐詞清楚,聲音緩慢。
趙鴻看著教音奴呼吸法的貪狼,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女人說得好。
自己只會殺人。
現在不還是動了惻隱之心,說是教呼吸法,實則是教修煉功法。
只是……
有些拉不下臉來。
故意說是禦寒的呼吸法而已。
趙鴻早已看透這一切。
似乎察覺到了趙鴻的意思。
在緩慢說了一遍呼吸法後,貪狼目光重新望向趙鴻道:“坐好,今天我們練劍!”
“……”
“在這練啊!”
趙鴻張了張嘴道:“這是在馬車上!”
“那又如何?!”
“馬車上就不能練嗎?”
“……”
“能!”
趙鴻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道:“可是你給我的竹劍,留在了芝縣縣衙!”
也就在這時。
外面影子的聲音緩緩傳來:“夫君,竹劍在你座位底下。”
“包括你的火麒麟,我都給你放馬車上。”
“……”
“你給我閉嘴!”
趙鴻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你趕你的馬車。”
“要是出車禍了,我饒不了你!”
說完他僵著臉在座位底下摸索了一下。
果然摸到竹劍。
他拿著木劍,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看著貪狼道:“馬車內就這麼大,施展不開啊!”
“這是你自己的事!”
貪狼把音奴甩到座位上:“你自己去練。”
說完她坐到趙鴻對面道:“一個好的殺手,無論何時,何地,都必須遞出最快,最凌厲的一劍。”
“否則就是死!”
“現在對我出劍!”
貪狼盯著趙鴻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依舊是咽喉。”
她都這樣說了。
趙鴻也再沒理由去逃避了。
只能在深吸了一口氣後,遞出凌厲的一劍。
“慢了,再快!”
而結果依舊和昨天沒區別。
不管趙鴻遞出的一劍有多快,有多刁鑽。
貪狼總能先一步,擊中趙鴻的咽喉部分。
並且依舊不留任何情面。
趙鴻就這樣一次次出擊,一次次被擊敗。
就這樣咬牙堅持了整整一個時辰。
等停下來的時候。
咽喉處的傷口比昨天還要重。
趙鴻悽慘地躺在馬車內。
不過貪狼還算有點良心,主動幫趙鴻包紮好了傷口。
在包紮好傷口後。
趙鴻就沉沉睡了過去。
實在太累了。
大概趙鴻睡到半夜的時候。
其她的青衣眾追了上來。
在匯合後。
一行人沒有任何停留地向山東,日照港口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