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折現嗎?”
有腦殘問道,利普無奈撇嘴,媽的有錢都花不出去,真雞兒鬱悶。
我沒有理他,只是一直盯著弗蘭克看,感覺這貨臉色略顯蒼白,問凱“他今天一直都在這喝酒嗎?”
“沒有,他中間好像出去過一段時間,然後回來說自己為兒女準備了個大驚喜。”
凱擦著杯子回答,不過具體是什麼驚喜,他就不知道了。
弗蘭克說到這就睡著了,但願別是什麼驚天動地的麻煩吧!
凱搖頭祈禱,然後偷偷吃一塊牛排。
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知道小微肯定還在準備育兒基金,但這也不算什麼壞事。
有錢的時候,多存點兒,以防意外情況也挺好。
出於同情,我將自己的那份兒,牛排給他,凱向我投來感激的眼神。
“你可真是個好人~道拉格!”
我糾正他道:別說我是好人,那特麼是髒話。
趁著利普和卡爾喝酒看電視,我給醫院打去電話,問一下弗蘭克的病情。
“老實講,他能抗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
醫生直言不諱地說,弗蘭克已經肝硬化晚期,肝臟功能無法正常代謝。
保守估計,如果戒酒的話還能對付個兩三年兒,但那可是弗蘭克!
按照他往日的戰績算,那麼通往黃泉之路,可能要提前二十四倍速。
我回頭看一眼抱著柱子的老爹,覺得醫生的估計過於保守了。
就他這麼喝法,可能今晚都過不去。
我一腳踹醒老爹,“你就要死了,弗蘭克!”
弗蘭克被驚醒,眼神迷離地拿起一杯就往嘴裡灌。
我白眼一翻,臥槽特麼狗改不了吃屎,上去一把奪過酒杯。
“嘿!發生什麼事了?”
利普見我激動的表情,忙問原因。
我將醫生的話跟他敘述一遍,他直呼臥槽。
“弗蘭克,你怎麼不早說?”
利普急的只抓頭髮,都這逼樣了還不在醫院待著,跑酒吧來找死。
弗蘭克淡定表示一切都是浮雲,他的肝他相信,那可是從小陪他喝酒練出來的“老友。”
不會這麼脆弱,如果真有問題,也是沒喝到位。
說著又整一杯,然後起身上廁所。
廁所裡湯米正在方便,弗蘭克摸著牆蹭到他身邊,解開褲子就尿。
“嘿——你看著點兒!”
湯米抱怨一聲,隨後發出驚呼“臥槽”——弗蘭克……你在尿血!”
老爹一臉迷茫的回頭,在湯米震驚地目光中昏迷倒地。
接下來就是醫院救護車,吱哇亂叫過來接人。
大家集體目送弗蘭克躺上擔架被人抬走,覺得他可能已經時日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