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太棒啦。”
曼迪開心地擁抱我,然後跟利普吻別,推著我開車去見“小少爺”。
利普還在後面喊:畢業證我幫你拿回來呀?
………………
凱酒吧,弗蘭克正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女酒保勸他悠著點,畢竟上回那口老血,令她記憶猶新。
“嘿!弗蘭克,你想碰瓷嗎?”
凱不樂意他繼續作死,如果老爹真嘎(死)在他這,那可太不吉利了。
“放心吧,根本沒逼事兒。”
弗蘭克邊喝酒,邊解釋自己身體好著呢,一切都是醫院的陰謀。
“他們就是喜歡把小毛病說的很嚴重,這樣才能騙走你的錢。”
老爹人間清醒,給酒友們科普醫院入坑指南。
什麼葡萄糖兌水,藥開雙份兒,輸液只打最好的……還不給續杯。
酒友見他都語無倫次了,就紛紛讓他趁著身體還行,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
“哦………如何才叫有意義?”
弗蘭克臉上帶著不屑,表示這人生本就無意義,如同你遇見花我遇你。
生命就像風車,當它停止轉動就特別無趣,只有狂風舞動,才不失人間走一遭。
看來他沒少偷著看我買回來的碟片,這不動漫語錄說得一套一套的。
學校裡利普從老師那拿回畢業證書,看著自己九年埋頭苦讀的證明。
抬頭對太陽高舉,神情激動地大喊:去他媽的公立學校!老子要去麻省理工了!
發洩過後,收好證書。
準備去酒吧喝一杯,正遇到走路回家的我。
“曼迪呢?”
利普問,我告訴他曼迪在跟僱主聯絡感情,他忍不住笑出聲。
“十三歲的小屁孩兒?”
“對!以後可是曼迪的衣食父母。”
利普歪頭感覺有道理,於是聳聳肩,問我要不要跟他去喝一杯。
現在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回家叫上卡爾,三兄弟一起去凱的酒吧。
到那一看,果然弗蘭克在裡面。
此時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正摟著柱子打盹兒,利普簡單操作,從他兜裡偷出幾張鈔票遞給凱。
“來三杯最好的!外加下酒菜和牛排。”
凱接過錢,順便祝賀利普高中畢業。
“哦,現在南區的平均學歷,要升高一個檔次。”
利普點頭一笑,表示自己就是為此才來慶祝的。
凱說今天為你破例,這頓他請得了。
“別別…弗蘭克的鈔票,不用白不用。”
要知道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花上老爹一回錢的,所以——他得趁機好好過把癮。
“全場的消費算我的!”
利普起身大喊,卻沒有迎來掌聲。
酒吧常客,科密特告訴他,最近弗蘭克一直在請客,他們都有點喝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