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競選進入最後環節。
目前議員排名第一的是那個候補議員,炸雞叔第二,兩人選票咬得很死。
就因為當初學校那波蹭經驗,導致本該獨享的流量,被分走一半兒。
雖然錢花得比他多,但效果基本相差不大,炸雞叔氣得恨不能想直接弄死那個混蛋。
也因為這事兒,召開了同盟會第三次會議。
唐人街賭場,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十三位老大圍坐一桌,今天賭桌上沒有籌碼,只有一張候補議員的大頭照。
會議主題是,如何解決議員競選的麻煩,保證同盟會內部成功上位,也就是炸雞叔。
同盟會另外三個競選名額,這次算陪跑,當然炸雞叔必須要分出百分之十的利益,給三人做補償。
包房裡老教父看著今日份報紙,上面大肆宣傳候補議員的功績,什麼做慈善啊、幫助殘疾人協會,為特殊性別人群爭取利益之類。
他看著報紙忍不住笑出聲來,“現在的記者文筆水平不低啊。
黑的能說成白的,我們那會可沒有這麼聰明手段,一言不合就真刀真槍的幹。”
炸雞叔正跟我小聲說話,關於競選經理一職,弗蘭克能否繼續擔當大任。
我覺得不行——他覺得ok!
幾位大佬神色各異,有的甚至玩起了手機,當然這並不代表對此事不關心,而是區區一個候補議員,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很快老教父放下報紙,手敲擊著桌面,環顧四周開口道。
“好啦,各位說說這事該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讓他消失最好辦。”
黑手黨老大,轉動手上的金幣,隨口回答。
其他大佬們對此都嘻嘻一笑,覺得根本沒有難度,直接幹他丫的,比任何計謀都好使。
畢竟我們是幫派啊,乾點兒出格的事,那太正常不過了。
我跟炸雞叔對視一眼,他忍不住樂出聲。
老教父將目光轉向他,“沃弗林,你說這次選舉,大家為什麼挺你?”
炸雞叔被點名,舉止優雅地整理下領帶,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很簡單,因為我會贏!”
他眼神巡視一圈兒,慢條斯理地緩緩開口:我準備充足,經費豐厚,形象更是最傑出的。
等成功獲選後,我將給大家帶來更多的利益,使幫會的名頭,變得更響亮。
“嗯,的確如此!”
老教父點頭認可了他,表示“你的想法跟大家一致,這也是為什麼組織另外三人,甘願當綠葉的原因。”
隨後又問我:道拉格,你最近時間,損失了多少錢?
我歪頭一愣,然後說道:大概三千萬左右,幹掉老沃、黃石撫卹金、投資盧比還有維修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