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七雜八加起來,也得有這個數。
老教父點頭,直接讓炸雞叔給我轉三千萬,然後再給在座各位都轉一千(萬)。
“這算是各位會員的辛苦費,之後所有行動,全力配合你。”
老教父說完將自己的信物金幣,摁在天平上,其餘人也各自掏出信物,投擲到一起。
幫助炸雞叔成功獲選計劃,全票通過。
會議結束,各自離開。
炸雞叔臉上的笑容都沒斷過,他拍拍我肩膀,將一張四千萬的支票遞給我。
我說給多了,他回覆“多餘的算是給弗蘭克的感謝費。”
“那我先替弗蘭克收著。”
衝他咧嘴一笑,沒有任何壓力將錢揣進自己口袋。
回到家,進門看見利普曼迪你儂我儂,之前兩口子一前一後“玩轉兒”凱倫。
之後曼迪好似覺醒了一點特別的喜好,與利普嗨皮時,總是叫凱倫的名字。
不是我八卦,而是特麼每晚聲音都從利普房間傳過來,大姐也不管。
好在最近大姐夫極少回家,不知道在忙啥,反正大姐屋內倒是安靜下來,沒有聲音二重奏。
這該死的世界,瘋狂的蓋啦格。
進門坐在沙發上的我,打開電視邊看邊思考,如何對付炸雞叔的競爭對手。
候補議員可不是省油的燈,從調查的資料看,他背後也有很多幫派、財團支持。
硬來肯定不行,芝加哥現在清一色我們說的算,可伊利諾伊州不止一個芝加哥。
奧羅拉、薩瓦納、皮奧里亞,每個城市都有它的黑暗勢力。
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光我知道的奧羅拉、薩瓦納兩地,移民外籍人口最多,從而滋生幫派眾多。
窮山惡水出刁民嘛,就跟南區一個道理,每天街道都會發生槍戰和搶劫。
在沒有明確雙方實力差距前,絕對不能發生大規模火拼。
至於說幹掉候補議員,那只是個美麗的扯(扯淡)!
競選期間,肆無忌憚動一個正在競選的議員,後果有多嚴重?
那足以讓整個州的警力出動,消滅我們同盟會了。
所以武的肯定不行,還得來文的!
正在我合計該怎麼辦法時,炸雞叔發過來消息,讓我趕緊到他那去一趟。
十分鐘左右,風風火火地趕到炸雞店,裡面除了炸雞叔還有弗蘭克和他的一眾信徒。
此刻流浪漢們正吃得滿嘴流油,他們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富裕的生活,感覺跟著弗爺這輩子值了。
我開門進去,一屁股坐在二人之間,搶過弗蘭克桌上的啤酒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