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是我的……”
弗蘭克抱怨一下,隨後炸雞叔立刻叫人給他拿了罐新的。
“叫我來什麼事?”
我喝著啤酒問炸雞叔,後者努力剋制情緒,告訴我弗蘭克在沒經過他的允許下,私自解散了遊行團隊。
“哦……”
我回頭一看,難怪感覺老爹信徒人數不夠,原來是都遣散了。
弗蘭克給出的答案是,一幫人太能吃了,自己都快要被他們吃垮了。
“我特麼都說了我給你報銷!”
炸雞叔咬牙切齒怒視老爹,後者愣一秒後聳聳肩,扯著嘴角兒表示誰知道你會不會認賬。
要知道那可是一百多人的伙食費,每天都是一筆鉅款啊。
炸雞叔頓時臥槽,哥是那差錢的人嗎,你兒子還有我四千萬呢。
當然這事他不能說,同盟會是有保密協議的,明文規定還是得遵守。
看著吃喝不誤的老爹,炸雞叔都想給他兩大嘴巴子,但最後還是嘆口氣,往後面一靠讓我想辦法。
一副你老爹的鍋你來背的架勢,我雙手攤開表示沒招兒。
“要不你弄死他得了?”
手指老爹,略帶玩笑的說道
“弄死他也沒用,現在我跟那貨的選票在逐漸拉開,如果不補救,今年算白玩兒。”
炸雞叔瞥了我一眼,“到時候那錢你還我啊。”
我一聽這話,對著旁邊看熱鬧的老爹,一頓猛踢。
“你快想辦法!不然沒收你這段時間貪汙的錢。”
老爹一邊擋住我的腳,一邊往窗外看,忽然街上路過一群遊行者。
他嘴角一歪,壞水又上腦了。
“ok!別踢了~我想到個好主意!”
我跟炸雞叔都看向他,弗蘭克卻看向窗外,邪魅一笑。
“一切皆有可能,我們可以幫對方再添把火!”
說完拎著酒瓶,晃晃悠悠的走出店門,衝著遊行的人群大喊。
“嗨!!想在示威的同時賺點外快嗎?”
遊行者一位小哥回頭問老爹:你這是什麼意思?
弗蘭克讓他別激動,自己只是想給你們這群幼稚青年,一份工作而已。
“你們來自哪?”
“佛羅里達!”
老爹一愣,“哦~好地方,你們在……遊行什麼?”
說著自顧自的讀起遊行牌子,“請求恢復奴隸制?……臥槽個老天爺呀!”
即使是弗蘭克,也對他們的志向感到吃驚,這群來自佛羅里達的尼哥,居然要恢復祖制。
“恩………清新脫俗的志向!”
老爹委婉表示自己受到了觸動,並決定投資。
他可以每人支付五百美刀,當做遊行者的辛苦費,條件是在牌子上添加一條標語。
支持候補議員——霍普斯!